在寂寞的時候,想過找一個陌生人或者不怎麼熟悉的朋友吧,讓他陪我回家,坐在床邊摸我的頭髮,說一說話或者,不說話。清晨各自離開,各自以陌生人或者不怎麼親密的身份存在於這個城市不再聯絡。

那天跟養鴨人說,這個世界每個人,其實都在演「世界上最如此那般的距離」。我們因為距離而孤寂,因為靠近而焦慮。因為距離而猜疑,因為靠近而混淆不清。同時卻因為靠近而安慰,因為距離而安心。

每天每天,都身處一個「世界上最寂寞的距離」。

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回家,下班或者下課常常已經是深夜,搭公車、計程車、捷運、步行。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在約會之後的爭吵,東西很多力氣不夠,獨自喝酒聽音樂的深夜,我也曾想,也許會有那樣一個人吧?一個願意夜夜送我回家的人呢?或者應該說,一個我願意讓他送我回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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