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A Foggy Day]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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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恆從瑞士寫電郵來說,他的新片「心魔」在盧卡諾國際電影節的世界首映,出席人數高達兩千多人,一整個大驚嚇,「太瘋狂了吧」他說。問他觀眾反應如何,他說影評大致上還不錯觀眾都很喜歡,但評審應該很討厭吧。幾天後他又傳來簡訊,這部第一部參與盧加諾國際電影節競賽的馬來西亞電影,獲得了最佳亞洲電影的NETPAC (Network for Promotion of Asian Cinema)獎項。

其實「心魔」(At the end of the day break)這部電影我看了兩次,第一次只看了開端兩個鏡頭。黯淡深夜硬物被丟擲入河中撲通一聲,切換至黑白色調中黃明慧用那大如銅鈴的雙眼瞪著鏡頭,緊接著冷冰冰一字一字打出英文片名。我捉起背包匆匆忙忙趕搭車回新加坡,心想大概是驚悚劇情片吧之後可能會有刀光劍影血花四濺或者很激烈的糾葛如吵架吵得雙方汗夾雜淚流滿面再雙手互掐對方恨得驚心的那種。

但是我並沒有猜對。

三月人在台北,適逢這部片子在台北給杜篤之做混音,找了個下午跑到杜哥在南港的聲色盒子玩。照宇恆的吩咐給他們拍了幾張工作照,兩個加起來超過七十歲的大男人邊毫不含糊的工作邊哈哈哈的東拉西扯,例如林嘉欣好可愛特別是把聲讓人全身酥軟。然後我坐到電影院比例的大螢幕前的沙發上,披上毯子等剛混音完畢新鮮出爐的片子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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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5年我唸國中一年級,第一次從電視台的排行榜聽到關淑怡的「亂了」,驚為天人。一個人唱歌怎麼能唱成這樣呢,咬字那麼不經意聲音那麼空靈卻又飽載滿滿的情緒與力量。而且最與眾不同的是她唱歌好冷那麼冷,不是冷酷的冷而是冷靜的冷,像是穿梭在人群當中告訴別人他們的故事,唱完了就走開,別人要發呆要傷痛就是他們的事。這種姿態深深吸引了當時還不曉得這種「與我無關」真正含意的我,很快跑到靠海小鎮唯一的商場唱片行買了她的卡帶,抱著卡帶隨身聽反覆的聽,搭公車聽看書聽吃飯聽走路也聽這樣聽了一年聽得每首歌都能倒背如流。「亂了」專輯中,最喜歡的是第四首歌「我碰到你的眼光」,她的低吟淺唱就如歌詞那麼寫「對我耳語一樣/餘音盪漾」,迷人到不行,也許就是因為那麼冷卻還能那麼溫柔才那麼迷人。搞不好後來我在愛情上化身成歌中那種「不管愛是地獄是天堂/願意為你闖一闖/...不留回頭路躲藏」的飛蛾撲火式的女子都是聽這首歌聽得太多害的。

隔年她發行第二張中文專輯「迷戀」,其實只是把她之前的廣東歌填上中文詞再把「亂了」專輯內的幾首歌一併收錄在內,但還是買,同時買了幾張關淑怡的廣東專輯,投稿雜誌校刊的稿費還有暑假到百貨公司打工的錢讓我有一些買卡帶不眨眼的閑錢。我的廣東話只有聽力靈光,不肯睡覺的夜晚,邊看著歌詞頁邊聽「人生可有知己」,「假的戀愛」,「繾綣星光下」,「忘記他」,「當世界無玫瑰」等,椎心泣血到翻並似懂非懂的掉了一些眼淚。也是那時才知道關淑怡原來不是一開始就是那般冷眼旁觀的唱歌,經歷過好幾張專輯的摸索好幾種唱法的轉換,直到從我開始接觸的關淑怡,不管歌詞寫得多老套旋律譜得多無聊,經過她凊靈的演譯,連厚重的思念感傷都變得足以承載的無奈。而她偏冷的調性在當年灑狗血的樂壇實在大反其道;80年代90年代多把女聲佔據香港樂壇成為新勢力,同期歌手有陳慧嫻、葉倩文、林憶蓮、王菲、鄭秀文等,相互較勁精采至極,但只有關淑怡是我的女神。我娘工作時常會開著從前爛得要命現在也沒有比較好的中文電台,我很少聽到DJ播她的歌,有的話也只是我個人最不喜歡的「難得有情人」,雖然後來聽說「這張專輯對於她或80年代末的樂壇,都可以說是一張重要的大碟」。她並不是主流掛帥的腦殘流行音樂體制心頭好,想來一直都是如此。然而在從來不提倡另類這種觀念的淳樸小鎮,讓我覺得喜歡關淑怡是一件很酷的事情。同學閑談間偶爾會討論彼此喜歡的歌手,我故作淡淡的說我喜歡關淑怡她的歌很前衛。都說喜歡關淑怡是一件很酷的事,所以說這件事情也要擺出很酷的姿態,不然會有損我女神之名。

關淑怡做了很多曲風上的嘗試,除了許多廣為人知的翻唱,把很多國外的音樂元素帶入了自己的歌曲內發揚光大。她改編突西尼亞歌手的歌曲(「梵音」),以歌劇唱腔與花腔女高音做了完美的結合(「帶我去跳舞」),率先在歌曲內大量融入Techno和House,奠定了自己的迷幻風格。她親自演唱合音,加深了歌曲飄逸的層次。「墮落天使」也許不是王家衛最好的電影卻是我最喜歡的王家衛電影,因為裡頭有美得不像真人李嘉欣還有關淑怡慵慵懶懶的「忘記他」。後來她的未婚先孕選擇當單親媽媽急流勇退讓我錯愕莫名。所以所有菲迷們抱歉,即使後來王菲多前衛創新都讓我覺得只是小兒科而已。其實只要經歷過80到90年代百花齊放到蜜蜂都無從呼吸的中文樂壇的人,都會覺得現在的中文流行音樂根本就是一個大糞坑,許多人佔著茅坑不拉屎就算了,大部分人唱來唱去不管甚麼看起來多色香味俱全拉出來的都是同樣的東西。

我一直是一個不怎麼好相處的女生,太多刺尖銳太「不安分守己」,於是從國中時代開始大部分時間都獨來獨往,自己一個人看書看電影聽音樂。而當初並不覺得這樣有甚麼不妥,不需特別對別人提起;看了喜歡書聽了喜歡的音樂就在心裡反覆回味,自己在自己的世界很快謂。而成年之後吃了些好東西看了本好書,都有一種無人分享的空洞感,有時會嚴重得嘆息。也許是老了老了比較脆弱,也許是因為後來擁有了陪伴削減了或遺忘了承受孤單的能力;而我丟棄獨處的能力之前並不曉得,原來過濾對於陪伴的渴望以回歸孤獨的路途很寒冷漫長,寒冷漫長得讓我不斷跌得踉蹌。而這些年我深切感到一首體貼的歌比一個男人的溫度來得實在,而要找一首體貼的歌比找一個體貼的男人來得簡單得太多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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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英姝在部落格眾神與野獸提到,她的朋友一臉衰樣的告訴她,現在似乎找不到地方抽煙了。成英姝說,這種感覺好像兩個猶太人碰面說,現在到處都在殺猶太人耶。

台灣政府還算善良啦。新加坡政府根本已經納粹主義上身,煙民統一送進集中營。有圖有真相。

不過要我去爭取煙民權我會很心虛。因為每個人包括煙民自己都很清楚香菸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害人的東西。新加坡煙盒上悚目驚心的警告圖示標語絕對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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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命中一定有一首那樣的歌。只要音樂響起,甚至只是聽到過門的第一個音節,就會毫無抵抗力的停下手邊所有的動作,腦袋頓時一片空白,或者情緒潰堤氾濫。

也許我總是太敏感。曾經演過對手戲的資深男演員sunny在msn上說,一接觸就知道我是個很敏感的女生。我大驚失色的告訴友人T,他不以為然的說敏感是每個女子的特質,就好像男人有老二一樣。說一個女生敏感,差不多就說一個男人有老二一樣百發百中。

只是這句話在泰國不一定成立喔。不過我是女生我自己也清楚,除了敏感,女生另一個特質是,總在最不適合的時候耍敏感,搞得局面更加混亂。

昨天下午回公司邊工作邊聽電臺,Cherie FM播了Beverley Craven的Promise Me。我有點恍惚。許多年前的許多深夜,我曾在無人的鋼琴教室敲著琴鍵唱這首歌,一遍遍唱︰Promise me, you'll wait for me, 'cos I'll be saving all my love for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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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呀,我看到這封轉寄郵件時在辦公室笑到不行。

當初在僑大那半年日日昇旗唱國歌的日子,導致我對台灣國歌比馬來西亞國歌還熟悉。如果要我憑音節寫出馬來西亞國歌的歌詞,慘不忍睹的程度跟這篇比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第一句直接出包︰Negaraku, tanah tupat yang XXOOku... 

馬來西亞國歌裡絕對沒有出現馬來人的傳統食物ketupat(米飯團)!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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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承認我每天都會上facebook。工作間有事沒事都會去晃一下,看看朋友間發生了些什麼更新了什麼寫了一些什麼心情。許多人非常不可思議的坦白,所有喜怒哀樂都在狀態訊息上表露無遺,稍加追問又推得一干二淨,於是造就人與人之間最無可奈何又最安全的距離,似合群又似離群索居。

說到群體,人類在對群體進行分類時,除了以體質特徵做為標準,從自我祖先追溯、歷史經驗、宗教信仰、文化傳統、風俗習慣、祭典儀式、語言、地域範圍、乃至於飲食方式等方面,來分辨我群他群的作法,反而更為常見。這就是人類學用詞中的「族類」與「族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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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紮記與Jennifer Garner無關。
 
昨天的古箏課,某首曲子彈了幾遍後。
 
老師︰妳的fa到mi、si到la比mi到fa、la到si掌握得好 (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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