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去舞會,當DJ放起Francisco Canaro,有個從未上過課,只在家裡看著爺爺爸爸怎麼跳自己就怎麼跟的老舞者跟我說︰他們小時候家境是鄰里比較不錯,擁有社區裡唯一的一部留聲機。他們常把留聲機搬到大街上,放探戈音樂,街坊們就在石板路上跳起探戈。那年代跳探戈時,男女都把右手插在口袋裡,並不牽著。

他爸爸最喜歡放Canaro,不斷跟他說︰跳Canaro時,腳步小一點,踩在節奏上。那部留聲機到現在還留著,即使經濟危機時也沒有賣掉。他說。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你的第一堂正式探戈課,發生在我們分手後隔日。

已經說好不再聯絡,是老師無意提起,以為我們還在一起。我想這無關依戀之情,你只是按照計劃行事而已。這就是你。你喜歡計劃周詳,我喜歡隨性而行,兩人之間的差距常讓我們吵得翻天覆地,再轟轟烈烈的和好。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Vida mia是探戈浪漫大師Osvaldo Fresedo的代表作之一。

1940年代,眾多音樂大師如Aníbal Troilo, Osvaldo Pugliese, Miguel Caló, Alfredo De Angelis, Ricardo Tanturi, Ángel D'Agostino等,都在比誰玩得比較快節奏比較強勁;Osvaldo Fresedo嘗試跟上潮流幾次,但最終還是選擇保留了他柔美、優雅的音樂風格,也確立了他的浪漫大師地位。他喜歡與擁有流暢、甜美嗓音的歌手合作,也意外為他的歌曲增添了些許波麗露風味。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在布宜諾斯艾利斯第十三日,醒來時依然有種不知身處何方的迷茫。

也許因為睡眠中所見都是過往人事物。好的壞的,發生過的或期待其發生的,在夢裡以一種去掉了情緒的形態靜靜穿巡。也許要提醒我不要忘記。也許提醒我不該再想起。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上次搭阿聯酋航空已經是幾年前飛巴黎的事。當艙內燈光熄滅,可以看見機艙頂端綴著大小不一的燈光,仿彿夜空有星閃爍。

幾年前在筆記本上寫下這件事,詳細註解我忘了。當時拿著同本筆記本,在機場找陌生人攀談,請他們隨意在筆記本上寫些什麼。有個德國男子寫︰人生是一場轉機般的邂逅。他在柏林動物園工作,幾封電郵後就失去聯絡。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傾盆大雨的深夜,想起最近在聽的葡萄牙女歌手Luisa Sobral唱的Boa noite amor「晚安,我的愛」。一把簡簡單單的吉他,配搭她充滿靈魂的淳淨歌聲,十分寧神。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許多年前,當我還是個孩子之際,新加坡有一齣連續劇叫「迷離夜」,由八個超自然、超現實的故事所組成。後來跟許多同年代的朋友談起,大部份人都同我一樣,只記得其中一個有關蝴蝶的故事。

故事大概是說一個任性的富家女,被一種神秘的蝴蝶所咬傷,得了衰老症,會在一夜之間長大十歲還是二十歲的樣子。後來她遇到了小學時的家教/老師,墜入愛河,在舉行婚禮之際很衰的又再被咬一次,變成白髮蒼蒼的老人,悵惶逃走,愛人辛苦尋覓不果,如此之類的劇情。故事結局及細節我不太記得了,網路上有一些視頻可以看,但我從未點開,該年代的特效、劇情及演譯方式如今看來一定超好笑,並不想破壞當初的回憶。

如連續劇一向的操作手法,畫面總在劇情發展關鍵之際停格,打上end credit,片尾曲「飛越在夢中」緩緩播出。許多同年代的朋友也同我一樣,除了蝴蝶,還記得這首由劉雪芳演唱的插曲。薩克斯風吹出五個清涼的音節,劉雪芳厚實圓潤而冷靜的嗓音響起︰「讓感覺告訴你,這是個夢…」

幾年前新傳媒45週年台慶,新傳媒把已貴為藝人管理部經理的劉雪芳請回來訪談,主持人興高采烈的說「飛越在夢中」大概是新加坡電視史上最好聽的插曲了,甚至比主題曲還好聽。相較於主持人的興奮,穿著素色套裝的劉雪芳話不多,嘴角掛著淺淺微笑。訪談之後,劉雪芳現場演唱這首歌,相較於當初的錄音版本,依然動聽,只是情緒上更冷靜,也去掉了很多裝飾及鼻音。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回鄉週末連日豪雨,咖啡店播放Ella Fitzgerald特別應景。她先纏纏綿綿的唱了My Romance,接著播放的是Little Girl Blue,都出自1935年百老匯音樂劇Jumbo,另外一首知名歌曲是“The Most Beautiful Girl in the World.

Jumbo的故事非常簡單︰兩個敵對的馬戲團主人,雙方子女相愛的故事。這在當時堪稱大製作的百老匯音樂劇,共演出253場,雖然最終以賠錢收場,卻在奠定了Billy Rose製作人地位的同時,也打響了作曲人Richard Rodgers、作詞人Lorenz Hart在音樂界的名號。My Romance、Little Girl Blue、The Most Beautiful Girl in the World這三首歌曲在1935年時,都由Jumbo女主角Gloria Grafton演唱。網路上有關這位歌影雙棲的優秀藝人介紹不多,她比較廣為人知的作品之一,是於1943年的電影best Foot Forward中,替Lucille Ball幕後代唱You’re lucky。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深夜回家的計程車上,電臺播著小鄧的歌︰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將會是在哪裡。日子過得怎麼樣,人生是否要珍惜。

動人得每個毛孔都在嘆息。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到餐廳小酌,被情侶左右夾攻。置身左右的兩對情侶年紀都挺小,剛上大學的模樣。左方情侶面對面,喝著奶昔,微笑凝望沒有對話。右方情侶隔鄰而坐,女孩把頭埋在男孩臂彎,男孩深吻女孩髮絲。

靜靜觀看。記憶中也曾被那樣愛憐的眼光注視,溫柔擴張成全世界。記憶中也曾被那樣疼惜的擁在懷中,輕輕撫摸我的臉龐我的髮。看起來再平凡不過的一雙手,能散發那麼無與倫比的溫暖,照耀我鼻子的弧線,臉頰的雀斑,照耀我的每一日每一夜。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Quien Eres Tú 改編自Taylor Dayne所演唱的西洋經典老歌love will lead you back,要不是美國偶像第10季的拉丁甜心Karen Rodriguez演唱,都幾乎忘記這首歌的存在。

話說當初Diane Warren寫love will lead you back時人身在俄羅斯的一家飯店,腦海中刻畫出的場景,是一個女子願意讓她所深愛的人自由,愛將引領他回返她身旁。"Sometimes it takes some time out on your own now / to find your way back home"。她原想由Whitney Houston擔綱演唱,不過Arista Records的總裁Clive Davis執意要讓Taylor Dayne灌錄,同時也成為Taylor Dayne唯一一首冠軍金曲。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微醺在無人的餐廳。寫一封電郵,內容只有四個字︰我很想你。

望著熒光幕長長的發起呆來。侍應取走桌上的空酒杯,再送來一杯新的紅酒。常窩在同間餐廳同個位置用餐書寫,他們已熟知我的餐飲喜好,也已習慣我種種正常或不正常的舉止。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TUS LABIOS ME DIRAN是我個人最喜歡的探戈歌曲,屬於一定要跳到的歌曲。平常並不主動邀舞,但只要這首歌的前奏一響起,如果剛好沒人來邀舞,我會很不要臉的不管身邊是誰,先拉了跳了再說。

動聽的旋律,浪漫的詮譯,演唱的卻是如此絕望哀傷的內容。許多首經典的探戈歌曲,如Poema, Remembranzas等都是如此。

翻譯下面放了兩個版本,第一個是音質清晰版。第二個是近年崛起的年輕探戈舞者Noelia Hurtado y Pablo Rodriguez的動人演出。很多時候,女生只是想好好跟男生跳一隻舞,簡簡單單的舞就好,不過簡單並不等同於容易呵。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關飛行。

好友老皮有次忽然問我離家多少年了。我想一想,竟然也整整十一年了。十一年,小嬰孩都已經快小學畢業。十一年,歌手可以開十年回顧演唱會演唱會。十一年,演員從玉女小生演到別人爺爺奶奶輩。十一年,幼犬已經年老或死去。十一年,很多事會發生,很多人可以一成不變。

這十一年來,逗留過居住過的國家算來也有十一個。每年只有一些重大節日或特別活動會回家,每次待不超過一個星期。老皮問︰那妳覺得哪裡是家?

我說︰心在哪裡,家就在哪裡。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La belle étoile是加拿大美少女創作歌手Andrea Lindsay發行於2006年,同名專輯La belle étoile的歌曲,由Andrea Lindsay親自填詞,參與作曲並編寫和聲。運用了華爾茲圓舞曲編曲元素,鋪陳出法式童話風情,簡單可愛,適合任何時刻聆聽。

今早聽這首歌,想起幾年前在巴黎,某個黃昏跟兩個導演朋友跑去玩旋轉木馬,然後在塞納河邊拼命跳躍,拍攝跳躍瞬間以及跳躍影子的照片。好幾個路人也跑來湊幾跳。巴黎市內隨處可見旋轉木馬,而且大人都可以玩。不像大部份亞洲國家,除了陪同的父母,旋轉木馬只限幾歲以下的孩童使用,還不忘貼一個大喇喇的公告警告標語,掃興到了極點。

也記起那年冬天,有日恰好是雪融化冷得爆炸之際,我出門的裝扮上半身是長外套長圍巾,下半身是膝下長筒襪搭迷你裙。走在街上引來許多注目眼光,同行友人後來跟我說,女人的反應是"小姐妳是愛美不要命嗎不冷嗎"的驚訝表情,男人們是烏啦啦的盯著看著大腿到膝蓋的部份直打量。只是其實,我在裙子下有穿膚色絲襪禦寒啦…

喜歡巴黎的最大原因,因為在巴黎可以任性的做自己,也可以任性的化身任何人。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Pedacito de cielo 是阿根廷探戈華爾姿(tango vals)的曲目之一,也是我個人最喜歡的Vals曲子。歌詞哀傷又溫柔,用許多畫面以及比喻,敘述著對逝去美好歲月的懷念,遺憾自己未曾珍惜、對時光的虧欠。

翻譯下面放了兩個版本,第一個是烏拉圭女歌手Malena Muyala演出的版本,她溫暖的嗓音,不慍不火的情緒,恰如其分的演繹了歌曲中意境,適合捧一杯紅茶在日落以後靜靜傾聽,靜靜把似水年華追憶。第二個影片是已故傳奇探戈舞者Pedro Alberto Rusconi又稱tete的演出版本,使用的版本是Miguel Caló樂團的傳統探戈華爾姿。

邊翻譯邊聽這首歌,以下詩句忽然在腦海浮現︰

 「我對你的一切虧欠,無疑的,如星星滿佈,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M寫來電郵。說他上週末去了汕頭,貌似我前世或者老家的地方。很感慨也很難受。說了一些思念,說依然想見我。

沒想到M會再捎來消息。當初我和K兜兜轉轉後幾近相守,他氣得跳腳,不斷透過簡訊、電話、即時通訊系統越洋勸阻,甚至說了一些惡毒的話。我其實不太知道他對K說了什麼,也不太記得他對我說了什麼。最後我與K也無疾而終,身處三個不同國度的我們三人,從此不再聯絡,像素未謀面的陌生人那麼決斷。

認識M時並不知他已婚,育有一個兒子。也許因對這個人不是很在乎,所以很多切身不切身的事情都沒問。要到幾年後K提起,如被打了幾個耳光的窘迫。於是才能明白為何他總是動不動就說愛我愛得很絕望,原來並不僅止于他一直明白我只是在把他當替身,暫時依附在和K最類似的他的溫暖上。

後來也能了解為何即使我連根拔起的迅速切結,他依然對這份感覺堅持不懈。而也許正是因為明知不會有結果,他才能繼續堅持。不管曾經多火熱,你都知道自己最終必須撇棄激情讓生活回復所謂正常軌道,這條路行走起來容易,有時卻難以令人滿足。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親愛老皮。你在電郵裡說執筆忘意,總想說一些什麼,但真的要寫的時候,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每次打開電郵,腦袋一片空白。有時回不出個所以然,有時一回又不小心寫太長。

每回看到你在線上,每回見面之前,感覺仿彿有好多話要跟你說。但當真的點開對話視窗,當你就站在我眼前,說不說話,又變得不那麼重要。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這首歌我翻得超歡樂的。歌曲宗旨大概可總結為︰
1)現代女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2)現代女人不會動手打人,但是言語上不會跟你客氣,讓你丟臉比死還難看;
3)現代女人(大部份)經濟精神皆獨立,可以隨時把你的自尊踩在腳下跟你說bye bye。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寫訊給S祝生辰快樂。他回訊說謝謝,我還是可以養妳。

我笑了。早晨的陽光那麼燦爛,有別於過去幾日的陰霾。買了一杯咖啡等捷運時我靜靜想,四月此時我身在之處之天氣。雖然計劃總是不斷的變化,但知道自己的生活模式及個性也已穩定,無論在何地都不會有太大的變化。維持一定的運動量,維持一定的慵懶,維持一定的煙酒與舞,維持一定的游蕩,維持一定的距離。

維持絕對的自主及自由。

也許我是幸福的。這些年來,遇到幾個男子,真誠善良的說要養我。同時我想也不見得非常幸福。習慣了有自己的思考,決定自己的腳步,大部份時候並不需要別人的幫助。一些寒冷的時候脆弱了,疲態盡顯卻依然對照顧說不,於是被別人說不知足。只能有苦往自己肚裡吞,揹負所謂負心貪心的指責。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生活中有很多小事會逐漸成為習慣。

每週一買一束桔梗。辦公室座位上有一個長頸玻璃瓶,沒有裝載過桔梗以外的花朵。週末去同一家餐廳喝咖啡吃煎餅,加很多很多牛油、楓糖漿及鮮奶油,沒有試過放縱以外的吃法。

不畫畫之後還是時不時看畫。每幅畫有每幅畫的的專屬音樂。Diego Velasquez的《宮娥圖》(Las Meninas)一定要配愛沙尼亞音樂家Arvo Pärt的spiegel im spiegel。看夏卡爾聽Schubert 的Piano sonata。看Johannes Vermeer聽拉赫曼尼諾夫。看雷諾瓦會聽西班牙樂團Mus,除了煎餅磨坊的舞會那幅會配Adagio From Concerto In D Minor。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我唯一喜歡揮霍的東西是我的力量。」—— 可可香奈兒

前陣子在看《我沒時間討厭你:香奈兒的孤傲與顛世 L'allure de Chanel》,可可香奈兒的口訴自傳,由她的摯友保羅莫朗執筆整理。還沒看完就借給朋友去歐洲火車旅行,結果她竟然落在前往布拉格的火車上。看到她內疚得快哭出來的簡訊我也快哭了。

其實並沒有怪她,我本來就打算明年路經巴黎時去找這本書的法文版。中文版因為版權關係並沒有收錄法文版中,香奈兒創意總監卡爾拉格斐的手繪圖,看到翻拍,利落簡單線條圖像極美極動人。為了這些手繪圖,買下自己不擅閱讀的語言書籍也是值得投資的收藏。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引用(0) 人氣()

我的愛團lucky soul所屬廠牌,號稱自己是“宇宙间最流行的厂牌”elefant records,今年帶給樂迷們一張與眾不同的聖誕卡 —— 將旗下歌手的演出及生活照製作成音樂錄影帶,並命名為Elefant Moments 2010。

Indie pop在80年代興起,用優雅純淨清新洗滌了烏煙瘴氣的流行音樂界,開拓了音樂的多面性。elefant records是其中的一大功臣,不斷網羅優秀的獨立音樂工作者,帶給樂迷們很多好聲音,拈指數來由Ana D, Astrud, Camera Obscura, Cola jet set, Trembling Blue Stars, La Monja Enana, Niza, Papa topo, Linda Guilala, The carrots, The Frank and Walters, Vainica DobleThe School, My little airport等等。

依然記得第一次聽到ANA D的Va El Amor的感動。一把簡單的吉他,一把簡單的女聲唱著我聽不懂的語言。在mp3、iPod還未普及,iPhone未發展至人手一台的時代,我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站在靠牆而放的CD堆,思考如果只能帶CD隨身聽以及5張光碟去流浪,其他的都必須送人,要留下哪五張。名單及排名改了又改,換了又換,為了確定自己不後悔而把每張專輯反復的聽了又聽,寫畢業論文做畢業製作都沒有那麼認真。

名單的首選從來沒變過,是英國獨立廠牌4AD旗下的Fran Gayo与Monica Vacas夫妻檔組成的Mus。當時買的一些專輯現在已經絕版了,是我打死都不會借出去的珍藏。只要聽著他們的歌就有哀傷下去的理由,沉溺無罪陰暗萬歲。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最近很多人通過「夢見剪頭髮」為搜尋關鍵字,抵達我的部落格。我想源於我2008年的一篇,夢見自己剪頭髮的隨筆「剪髮」

其實我並不會解夢,只是大學時修過心理學,加上有一段不算短時間瘋狂的研讀過哲學,有的理論還埋在腦袋裡,有的邏輯還記得一點點。再加上網路搜尋,許多答案都可以擺在眼前,只是看自己想要相信哪個答案,或願意不願意接受別人給的答案。

有關做夢,我一直很相信一件事,做夢是自己心裡渴望、在乎的投射。古語說得再正確不過︰「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白天或者很長的一段時間思考著的事情,一定會深埋在腦細胞中,就像定時炸彈一樣時候到了就爆發。這很合理,如同我們小時候被逼背九九乘法一樣,日夜喃喃只為考試或者不挨揍,一直到成年了老了銘記在心永生難忘,大概會隨著我們進棺材。

有次跟老皮談到夢見舊情人。老皮說,他夢見舊情人在肉店工作,正在賣一塊肉給一個男人,然後他在她沒有發現他之前就走了。我說,通常初戀或者舊情人在自己夢中出現的狀況, 是自己心裡對他近況希望的投射。老皮大吃一驚︰所以說我希望她當肉販?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英國word magazine評選出2010年15首精選歌曲,並製作成合輯隨書附送。我的媽呀太讚了,誰在英國的麻煩買了寄給我?

言歸正傳,我的愛團lucky soul今年4月發行的專輯A coming out of age中的That’s When Trouble Begins也榜上有名。我5月時曾寫過有關這張專輯的樂評,有興趣的朋友可以點這裡

下面列出word magazine的2010年心水名單,並附加一點點懶洋洋小介紹。15首當中,你聽過多少首呢?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L 寫信來說他豁然開朗了。一個曾經說會愛我一輩子的男子。

愛一個人時,總會情不自禁的告訴對方我愛你,我愛你一輩子。而事實上,一輩子往往只是一瞬間 —— 在你說我會愛你一輩子的那一瞬間 —— 那一瞬間,你真的以為自己會愛對方一輩子,也願意愛對方一輩子。

低估了命運的多變,高估了時間的保鮮。我們不斷在輸給自己,輸給時間。

我非常明白豁然開朗的意思。眼前的陰霾忽然散開,心頭的結忽然打開,忽然明白有些事情再努力也沒用,有些守候再堅持也是徒然,有些哀傷再擁抱只是折磨。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週末到久未前往的Hediard。

每次都點Alfonso,喜歡它香濃而不過份的香橙味。新加坡的Hediard隱身在烏節路邊,好是奇怪,那麼鮮艷的門面,卻總是被人潮忽略。於是得以非常寧靜,擁有巴黎沒有的寧靜,巴黎的Hediard充斥著總是用舌頭在說話,身穿香奈兒的貴婦。

那個在巴黎的冬天流連於Place de la Madeleine。Hediard在26號,Fauchon在21號。Fauchon的瑪德蓮貝殼蛋糕很好吃。普魯斯特在《追憶似水年華》裡提過瑪德蓮貝殼蛋糕,他童年記憶的一部份。讓他幸福的童年記憶呵,那麼厚一本可以砸死人,我常常提起又放下無法啃完的光陰。

Maille在6號。Baccarat巴卡拉在11號。瑪德蓮教堂在14號,旁邊就是香奈兒總店,購物狂得以心安理得,靈魂得以一遍又一遍的被就在隔壁的上帝救贖,真真天堂。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認識宇珩時她還是宇恆,幾年前在吉隆坡一家叫歐蕾的咖啡館,由阿管介紹。我當下心想好嬌小的一個女生,紮一把簡單的馬尾,穿著一雙紅色球鞋仿彿透露難以被踩滅的強大能量。在歐蕾每個顧客都有他們喜歡或習慣的位置,宇恆當時坐在入口處的白色沙發包廂;當初的報館編輯如今的大馬男人幫左眼跟小馬,坐在櫃檯的位置和暱稱熊的老闆聊天。再往內走有一個區域被紅沙發佔據,易傑齊阿管還有一個我不記得名字的在北京工作的音樂人常坐在其中一張沙發;我和如今不知身在何處的麗許,則各自佔另一個沙發的另一頭。歐蕾是聊天的地方也不是聊天的地方,大部份人打了招呼之後,煙鬼開始點煙埋頭在筆電,有人只是純粹喝著咖啡發呆,耳朵愛用者會跑去抗議要熊換音樂,同時在聽聊天狂聊天然後在心裡自己竊笑加註解。

歐蕾後來結束營業。我想宇珩阿管還是其他在歐蕾認識的一些人,都已經不記得我這個只談過幾次的路人,最後也只淪為msn的一個名字而已。但我想我們都會記得那家咖啡館,還有總是不刮鬍子的肉感老闆熊。後來幾次到台北也有去他在大安路的歐蕾咖啡幾次。還是喜歡喝他親手做的咖啡。好是奇怪,什麼樣的人就能泡什麼樣的咖啡吧,看起來像混蛋的他咖啡總是做得很細緻很憂鬱,又也許是我自己附加上去的情緒而已。依然記得我離開吉隆坡之際,最後一次他在msn上跟我說︰妳唱歌很好聽,不要停止唱歌。

而我還是不再唱歌了,也不用msn,不抽煙了。其他如常,以一種比較收斂克制的方式過著和那段時間類似的生活,沒什麼特別的生活︰閱讀、寫作、看電影、喝咖啡、喝酒、工作、發呆、一個人旅行。愛人、被人愛。討厭人,被討厭。排擠人,被排擠。逃避人,被人逃避。真快樂,裝快樂。真悲傷,無意識落淚。沒感覺,排山倒海的崩潰。諸如此類,多有對立,大多平靜。

後來我也遇到越來越多類似的人。受過幾次傷,生活上、感情上、工作上、夢想上的傷,痊癒了繼續生活。安于跟妥協只是聽起來樂觀或悲觀的說法,其實狀況都一樣,一切源自於接受事實、面對現實。有人結婚去了,有人繼續一個人路上,漂流、停泊,偶爾問自己︰「還等什麼,朋友們都結婚去了。」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九月在上海世博。從人群逃脫的晚上,在小酒吧聽節奏藍調。和安生約在街口見面,晚間微寒。圍一件長長大大的紅圍巾,在印度買的,代替從前在廣州買的,沾染上壞回憶後就丟了的那條。

我很偏執,會處理掉所有與壞回憶掛鉤的東西,即使它有一定的價值,例如首飾,例如電子用品,例如衣物,例如照片,例如傢具,丟掉送人刪除。而壞回憶是什麼,有些想到會讓人作嘔,大部份想到會讓人淚流。

人生是一個不斷累積又丟棄,丟棄又累積的過程。然後將變成一種丟棄的累積過程,同時也是累積的丟棄過程的打死循環。

人類日日都在做生命元素資源回收再生。我們都是環保大軍。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REMEMBRANZAS追憶,是探戈舞者們耳熟能詳的曲子放。悠揚悅耳的旋律,浪漫動人的編曲,歌手纏綿悱惻的詮釋,普遍上很受探戈舞者喜歡,舞會中也常會播放。作曲人是探戈名曲poema的作曲人Mario Melfi,作詞人是出生於意大利,探戈音樂史上最受underrated的音樂人之一,低調安靜,寫過超過兩千首歌詞的詩人Zoppi Battistella, Mario。原詩有三段,但是歌曲本身只使用了前面兩段。

第一個鏈接是純演唱音質清晰版。以下貼的兩個鏈接都是探戈演出,使用的版本同音質清晰版一樣都是Osvaldo Pugliese orchestra演奏,Jorge Maciel演唱的版本。youtube還有一個非常珍貴的歷史錄影,是由號稱節奏之王Juan D'Arienzo指揮的版本,黑白影片中可見他的招牌動作︰激昂的身體語言以及七情上面的全情指揮。

 

REMEMBRANZAS/ 追憶 (1940)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Tu Pálida Voz中譯意為「你蒼白的聲音」,是tango vals(探戈華爾姿) 裡很常播放的曲子。

我最喜歡的版本,是烏拉圭女歌手Malena Muyala的演繹,平鋪直敘歌聲裡的洶湧哀傷幾乎要排山倒海而出。翻譯下面貼了兩個影片聯結,第一個是希臘探戈舞者Vicky Damianou & Dimitris Loukakis的探戈演出,使用的是被《Rolling Stone》稱譽為當今最傑出探戈歌手的Lidia Borda的版本。第二個是以演出厄瓜多爾民間音樂Pasillo(小碎步,類似華爾姿,拍子、節奏在每個村莊地域各有或大或小的不同) 聞名的厄瓜多爾歌手Julio  Laurido (Julio Alfredo Jaramillo Laurido)的版本。第三個是Color tango的純演奏版本。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電影Julie & Julia裡,一把情感豐沛的女聲唱著time after time,贊頌著兩個不同年代的主角,身邊情人對之毫不保留的愛與支持,使得Margaret Whiting的名字再度被注意了起來。

Margaret Whiting出生於1924年7月22日,在演藝世家裡面成長。其父Richard A. Whiting是曾為電影The Dance of Life (1929)、Monte Carlo (1930)等寫配樂的著名音樂家,姑姑Margaret Young則在1920年代有不少備受好評的錄音作品。

Margaret Whiting童年時就開始展露歌唱天賦。她7歲那年,開始為曾四度榮獲奧斯卡最佳電影歌曲的詞曲創作人Johnny Mercer(moon river、Days of Wine and Roses的作詞人)進行配唱。1942年,當Johnny Mercer成立Capitol Records(国会唱片,後來陸陸續續網羅的旗下藝人如Beastie Boys, Beatles, Beach Boys, Garth Brooks, Duran Duran, Everclear, Foo Fighters, Judy Garland等等),Margaret Whiting是他簽下的第一個歌手。

Margaret Whiting於1957年換到Dot Records,1960年又換到Verve Records。1960年代曾回歸Capitol Records一陣子,最後落腳London Records ,同時也推出她的最後一首冠軍單曲為The Wheel of Hurt。她一直繼續演唱到90年代,但並沒有特別突出的成績。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Aquel verano que estuve enfermo/ 去年夏天我生病了
artist: Zola
翻譯︰薇達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Adiós 再見
artist: Jennifer Lopez
翻譯︰薇達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和探戈同好小史參加品酒會,十幾種紅白酒每一種幾杯喝下來已經微醺。中意其中幾款,下了訂單,短期內家裡不會鬧酒荒。該品酒會經理竟然是我同事前女友的姐姐,新加坡螞蟻般的小。不過該同事不怎麼喜歡我就是,經理說沒關係他本來就不怎麼好相處。我大笑說I like you。

小史說了一些他上個月回美國時渡假發生的事。住在初戀女友家中,兩個人成天去沖浪游泳,晒出一身健康的古銅色。他說那麼多年了,每次見到她,都像第一次與她相遇,那麼美麗,而且去掉了年少時的壞脾氣與任性,更覺動心。黃昏時分在沙灘上,踩著棕櫚樹葉的倒影,他問她︰妳還愛我嗎。她微笑說是的,我依然愛你。離沙灘不遠處,她的建築師男友躺在床上呼呼大睡,而她與某任前任男友生下的小孩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Raymond: Denise? You sit there. Deanne there. Paulette here...
Jacques: Let's dance in the meantime.

 (Cecile & Jacques walks to the dancefloor.)

Jacques: May l take you to the races tomorrow?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昇在即時通訊系統那頭說希望我不再恨他,我說有嗎,我哪有恨過你。他說是呵,那時妳生氣得像個小朋友。我說哪有,你不要栽贓。他說那,那時妳生氣得像個大嬸。

我又笑。我真的不太記得了,大概曾經很生氣吧。但是後來想想其實沒什麼生氣的理由。曾經剪過一部舊電影「忘情巴黎Forget Paris」的預告,不怎麼好看,跟我和昇之間的情節也沒什麼相似,只是同樣在巴黎起始也在離開巴黎以後變質。其實那段日子我是快樂的,沒什麼負擔的這樣在一個號稱世界上最美麗的城市小住。我想我最記得有關於昇,是每餐都由他做飯給我吃。呵,我總笑他如果不當電影導演的話可以去當廚師。由始至終,他從來沒給過我承諾,我也不要他一時的感觸。只是兩個寂寞的個體,在需要取暖的時刻,半誠實半隱藏的身體很貼近心卻不一定。然後就如地球自轉到背面就天黑,我們的聯結就此中斷。

後來我常把男女關係說得很淡︰兩相情願,難免傷害,儘量體諒,若真抵達一個無以為繼的地步,就好好道別繼續各奔前程。人生沒有很長,不要用憎恨抱怨報復浪費時間。我想這是最理想的狀況,但人的七情六欲太強悍,只能儘己所能去實踐去面對去接受去釋放。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El mejor amigo del perro es otro perro. (人類最好的朋友是一隻狗),而一隻狗最好的朋友是另一隻狗。
  
Ahorro debería escribirse sin h, para economizar una letra.  為了要節約,“Ahorro(節約)”這個單字應該寫成“aorro”。

Me revienta que hablen cuando interrumpo. 我最討厭的事情就是當我打斷别人說話時别人還在滔滔不絕的說。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西班牙趣味諺語分享 (1)  請點這裡

 

 No te tomes la vida en serio, al fin y al cabo no saldrás vivo de ella.  别對生活太認真,反正無論如何,你都不能活著逃離它。

Un pesado es alguien que cuando le preguntas cómo está, va y te contesta.  一个煩人的人通常是這樣的:當你純粹出於禮貌的問候他“你好嗎?”時,他居然真的滔滔不絕的回答你。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臉書上時不時就有轉貼文章大海嘯,常常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在轉貼同一篇文章。最近被轉貼的一篇最兇的,叫「謝謝你,勾引我老公」。

因為太多人轉貼了,多得我覺得自己好像必須趕流行的看一看。首先向喜歡這篇文章的朋友們說聲抱歉,以下純屬個人觀點。因為我看了無語,只差沒拍桌罵︰幹,浪費老娘時間!

我不知道這篇文章的作者是誰,也不能說這篇文章寫得完全言之無物。但我只是覺得,這篇文章裡作者的出發點,根本就是著了幾千年來主宰這世界折磨所有女性同胞的父權主義的道,心甘情願把自己踩在男人腳下,或者心甘情願把自己踩在以愛之名濫用女人寬容的男人腳下。

先從「謝謝你,勾引我老公」這個標題來說好了。首先,標題下得很欠揍。這讓我想到新聞每次都這樣寫「調查顯示,每年有十萬個女人受到性侵害」,而非「每年有男人性侵害了十萬個女人」。前後者都沒有錯都是事實,但前者是拿掉了關鍵字的事實,後者則是太直白的把一些大家知道的事實寫出來,等於直甩男人巴掌,讓男人顏面全失所以不被允許。這種狀況詭異到了一個極點,都已經20世紀,世界已經從當初飛鴿傳書發展到人手一臺iPhone,很多人的想法還是困在三寸金蓮時代。在一段關係或者婚姻裡,只要男人出軌劈腿,原配或者親戚朋友一定言之鑿鑿的指「一定是那狐貍精勾引我老公!」我的媽壓,所以閣下覺得妳老公純潔無邪如處子,只是那妖物法力太高強蓋過他的正氣?還是兩個人因為某些原因的剛好赤身裸體站在一起忽然妳老公滑了一腳,小雞雞不小心插入對方陰戶裡?還是該第三者霸王硬上弓?如果妳老公硬不起來怎麼交媾?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3) 引用(0) 人氣()

 

[女人篇]

Todas las mujeres tienen algo hermoso.. aunque sea una prima lejana. 所有女人都有某些動人之處,哪怕是你的遠房表妹也不例外。

Hombre de buenas costumbres busca alguien que se las quite. 一個有着好習慣的男人總是在尋找一個能把他所有好習慣拿走的女人。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上個月在台北,和大學姊妹淘見面,問起她們的夢想。

夢想這個詞似乎太廣,又或太虛幻仿彿存在於另一個宇宙。然後我換一個方式問︰妳們還有什麼想做但沒做的事。

希說,大概是出國去看看吧。佳說,去日本留學。貝說,也是出國吧,雖然我現在在美國唸書,卻後悔了,因為很寂寞又很辛苦。

我笑一笑。她們並沒有反問有關於我。我呢我有沒有夢想呢。常常有人跟我說you look like a girl that have everything;也常常有人跟我說you look like a girl that will go for it。我常常也只能微笑,有時解釋就變成了否定,不能全然否定只好以沉默讓別人跟真相保持距離。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You know you're a tango junkie when...(1) 你知道你已成為探戈重度患者,當你…(一)」 請點這裡
「You know you're a tango junkie when...(2) 你知道你已成為探戈重度患者,當你…(二)」 請點這裡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亦舒短篇小说《男友》中有那麼一段,女主角久久未有男友,身邊親友都為她著急想為她牽線。她懶懶的滿不在乎,好友咪咪問她︰“周末你干什么?”女主角回答︰“与同事吃午饭,然后逛公司。”

“多无聊。”咪咪说:“你多久没穿跳舞裙子了?那么一付好身材,白白的浪费掉。多久没到浅水湾酒店看影树走沙滩?多久没到一個好的法国餐厅吃烛光晚餐?多久没有人向你低低的说‘你今天真美?’多久——”
  
女主角笑著接下去:“多久没收到花束糖果了?多久没人轻轻的抚摸我的头发了……别再说下去,我都快哭了。” 咪咪咒她︰“你这个人活该寂寞!”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感冒忽然變嚴重。昨日下班後到樂器行把柳琴帶回家,正想打電話給舞伴彼得說不舒服今晚要取消,收到他說有點懶今晚不去跳舞的簡訊。也好,於是去搭捷運,到站走路回家。短短十五分鐘路程走得無比艱辛,全身的力氣好像被吸走一樣,好像隨時會攤倒在地。

但依然撐到了家,洗澡吞感冒藥,躺在床上,睡去。凌晨兩點忽然驚醒。想說來練一下柳琴吧,但想到新加坡政府組屋隔音系統極爛,清脆琴聲在夜半並不好玩,可能會嚇到房東的小孩。於是開燈,想看幾頁書,又昏睡過去。

夜晚安靜過去。早晨天氣陰鬱,想拿病假,看到同事的簡訊,有幾項工作必須回公司處理。進了公司處理下來半天已過去,打消回家的念頭。同事們害怕被傳染於是用衛生紙捂著嘴跟我說話,刻意得讓人有點生氣。從茶水間的藥箱摸了兩顆感冒藥,繼續工作,腦海卻被很多東西佔據,從瑣碎到具體,從抽象到正經。於是寫一個段落剪一個段落,偷懶一個段落認真一個段落,快下班了只落得兩頭空,什麼都沒完成。

生病時會想若有一個人在身邊,大概可以跟他撒個嬌什麼的。只是我的耍賴等級大概只到要他抱抱或幫我拿杯水,而我目前尚有這個力氣。也會想如果有一個人不在身邊在心裡,也許可以打電話傳個簡訊哀哀叫。但脆弱時把手機丟到大西洋裡才是上策,因為並不曉得自己說出什麼言語。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IMG_1185.jpg 

七月末,造訪台北。

台北的夏依舊潮濕黏膩。多年前居住的靠海之城,輕輕呼吸能感受到海水的咸。那氣味只要稍微想想就能在齒間回味。記憶的味蕾很神奇。

和大學姊妹淘見面,一如當初的笑顏。仿彿身處一個剛下課的午後,我們將喝完咖啡,然後在路口花店買一束海芋。我們都痛恨玫瑰。我一直在微笑,微笑不回當初那種明媚。

跳探戈到深夜,和陌生男子交換腳與腳之間的語言。沒人邀舞時我會凝視腳上條條傷痕,練裝飾點綴時自己踢到的。老師說可以拿指甲刀削掉鞋跟因為摩擦而脫出的邊緣。還沒有處理的時間就拎著它來台北。太多事情,仿彿只在等一個時間。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Ney Melo & Jennifer Bratt的網站上有一個很有趣的欄目,叫做馬蕾瓦夫人信箱(Ask Maleva: A Tango Advice Column)。除了解決探戈技巧的疑難雜症,也有讀者來信問一些私人問題。前幾天看到一篇叫The Beginner's Crush的文章,有舞友把它翻譯成中文,我覺得非常值得一看。中文譯文點這裡,英文原文點這裡

The Beginner's Crush,初學者的愛戀,其實我覺得更恰當的說法是The Beginner's illusion,初學者的幻覺。我在這方面太有經驗了哈哈。在接觸探戈之前,我跳的是拉丁、國標、鋼管舞,還有一些clubdance如hustle、nightclub 2 step等等。學舞時免不了對班上長得不錯舞跳得很好的男生心生好感,記憶猶新的是跳倫巴時,有個身材高佻五官俊秀的男子陪我練figure 8,雙掌密合臉幾乎要貼在一起,那是我第一次在跳舞時與一個人那麼接近。加上有纏綿悱惻到不行的倫巴音樂當背景,我心跳快到一個極點,練了一下就推說累了退回原本的距離。我們的練習沒有繼續。那個美型男後來跟班上舞跳得最好的女子交往,大家樂見其成都說超登對的。

接觸探戈之後,除了繼續練鋼管舞和跳clubdance,就沒有再去上拉丁跟國標課,主要是沒辦法從老師的教法中獲得什麼,加上認識了大叔級的人父舞伴兼半個師傅彼得,一步一步把我同手同腳拉拔鞭策到尚帶得出場面。後來去俱樂部social dance,在舞池中見到當初那個曾讓我臉紅心跳的男子,很笨拙的跳著disco rock,我和很愛跳travel step的彼得飛也似的在他及舞伴身邊來回了好幾遍,心裡很莫名其妙當初為何會覺得這個人有魅力,即使他真的長得很好看。

所以當初的那種心跳心動,大概是源自於一種崇拜,或覺得自己不如別人的心理。而那種心理會逐漸消失,在你抵達某一個水準之後。那時並不見得你已經超越當初你所崇拜的那個人,而是你已經超越了當初的自己,視野已經更廣闊。就像小學時總覺得高中生好厲害哦,終於當自己也穿上高中制服時,整個人頓時變得截然不同,看見國中生經過會在心裡暗笑︰哼,國中生。然後再發現其實高中生也沒什麼了不起,開始羨慕起大學生。其實我們只是步入了另一個階段,就是這樣簡單而已。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You know you're a tango junkie when...(1) 你知道你已成為探戈重度患者,當你…(一)」 請點這裡

 

You know you're a tango junkie when.....
你知道你已成為探戈重度患者,當你…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偶然從探戈脈搏上看到的。我的天,這個太好笑了,不分享就不是Tanguera了。附上是我粗淺的翻譯,請所有探戈人自行對號入座。

 

You know you're a tango junkie when.....
你知道你已成為探戈重度患者,當你…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Corazón de poeta 詩人之心
artist: Jeanette
翻譯︰薇達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Por arriesgarlo是Jennifer Lopez 以及Marc Anthony第三首合作的歌曲。第一首是唱得街知巷聞的no me ames,第二首是收錄在Marc Anthony專輯的Escapémonos。除了繼續展現兩人絕佳的默契,完美的合音與深情的演繹,讓這首實際上芭樂到極點的歌變得浪漫討喜。

雖然有關兩人離婚的謠言不斷,但育有一對雙胞胎Max 和 Emme的Jennifer Lopez 及Marc Anthony,在2010年6月5日,在結婚6年之後於他們的加州豪宅,再度更新結婚誓約。雖然後來有八卦雜誌指出,知情者透露兩人只是開派對與親友同歡,沒有更新結婚誓約這回事。

附上youtube連結的官方音樂錄影帶,取材自J-Lo演唱會幕後花絮以及演唱片段。音樂錄影帶的最後,Marc Anthony隨著michael jackson的rock with you開始跳一些奇怪的舞,J-Lo吃不消大喊somebody helps me please。不過每回去pub只要live band唱rock with you我都會很嗨,所以也順便在歌詞翻譯後貼這首歌,紀念於去年6月25日過逝的michael jackson。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上週在Die Küche, der Kuchen oder die kühe? 廚房、蛋糕或者牛?這篇網誌中貼過這首歌。恰逢世足,這首可愛童歌其實很是應景。

來自馬里布的小奶牛(Die kleine Kuh von Malibu)是2006年,由德國阿沙芬堡(Aschaffenburg)的學生Nadine Zimmermann所演唱。那時大約一年多前,全歐洲都童心大發,童歌大賣,最知名的就是德國的小鱷魚史賴皮之歌(Schnappi, das kleine Krokodil)、以及法國的小木偶之歌( Pinocchio)等等。兒歌市場節節看漲,Nadine Zimmermann決定加入這個行列。2006年5月初,順應世界杯冠軍賽的熱潮,Nadine Zimmermann在環球唱片旗下,發行了這張名為”Muh  Muh  Muh”的單曲。

Muh  Muh  Muh的主題非常簡單。故事是說在一個位於馬力布,靠近沙灘的農場裡,住著一頭來馬里布的小奶牛,以及它的朋友,分別是小豬仔古諾(Schwein Kuno)、小烏龜多德(Schildkröte Dörte)、疊疊樂三牛組阿馬、阿力、阿布(Kälbern Ma, Li, Bu)、小鸚鵡哈里(Specht Harry)、小野兔漢斯(Hasen Hans)、小羊卡樂(Ziege Kalle)、 小燕子露啦(Schwalbe Lula)、公雞黑威(Huhn Hedwig)、小馬依果(Egon Schimmel)、小驢子依迪(Eddie Esel) 。這群小動物常常在一起踢球,有一天,小奶牛的足球鞋忽然開口問它︰嘿,你的另一隻足球鞋呢?小奶牛恐慌了,全部小動物們一起幫它找鞋。整首歌唱的就是這個找足球鞋的過程。

小奶牛及它的動物朋友寫真集一覽,最後一張照片是小奶牛、演唱者Nadine Zimmermann、以及德國歌手Bürger Lars Dietrich的合照︰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昨晚重聽zazie於1995年發行的專輯Zen,在專輯第五首"Je t'aime mais" 聽到Gainsbarre,即已逝法國音樂教父serge gainsbourg的小名。仔細研究歌詞加上網查資料,果真是獻給serge gainsbourg的歌曲。

Zazie的"Je t'aime mais"(我愛你,但是) ,歌名應該是效仿serge gainsbourg於1969年暢銷名曲"Je t'aime, moi non plus"(我愛你,我並不)。這首充滿性暗示的"Je t'aime, moi non plus"詳細介紹及歌詞翻譯請點這裡。回到Zazie的這首"Je t'aime mais",除了歌名,在編曲上也採用同樣的元素及類似的節奏,zazie在唱法上也大量使用氣音,以更接近serge gainsbourg的呢喃歌唱法。

被戲稱「醜得像海龜」,自大驕傲壞脾氣又任性,總是拎著一盒廉价的Gitanes酗煙酗酒,卻依然能縱橫法文樂壇呼風喚雨的serge gainsbourg,詳細介紹請點這裡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大學時曾問一個在發呆的同學︰你是不是有心事?同學想了一下回答︰有啊,左眼兩百度,右眼四百。我愣了一下,人家明明問你是不是有心事而不是有沒有近視。我的中文咬字是不是有含糊到這種地步啊啊啊啊啊啊。

類似的慘劇發生在剛開始學德文時。我總沒有辦法把Die Küche(廚房,陰性)、der Kuchen (蛋糕,陽性)以及 die Kühe(牛的複數型,牛的單數屬陰性,die Kuh)的發音,做一個很清楚的區別,因此常出現我明明在說蛋糕,老師卻聽成廚房;當我在說廚房,老師卻以為我在說牛的狀況。那天在溫習德文時忽然想到,假設有三個人在聊天,對話的主題是一項音似意異的東西,三個人聊得很起勁,但實際上三個人都在說不同的東西,造成大混亂多好玩。當下嗨起來丟開一切著手開始寫,越寫自己越開心,也不知道在興奮個什麼勁。

但寫完之後心想,這段對話其實不太可能發生。因為這段包括了現在式和現在完成式的對話,在其詞性既陰性陽性中性的不定冠詞(ein,類似英文的a)上,為了表達其實際意義而根據其直接受格(Akkusativ)以及間接受格( Dativ)上的變化,已經可以把廚房、蛋糕、牛區別出來。例如︰eine Küche(一個廚房),einen Kuchen(一塊蛋糕),Kühe(很多牛,複數不加冠詞),只要字尾的發音夠清楚,意思就能很清晰。所以結論是︰我的德文弱到一個極點。

我的德文老師馬克看完這段對話,脫口而出︰Ridiculous。然後很紳士的喝了一口咖啡,十分鐘後又緩緩說︰你們華人的想法果然跟我們不一樣。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整個早上都在看拆除吉隆坡富都監獄(也稱半山芭監獄)的新聞及影片。新加坡籍同事站在身後一起看完,然後說︰好可惜,那麼漂亮的圍牆。身處辦公室的我並不能顯露太多情緒,只是微笑。何止可惜,這簡直是一項該遭天譴責的行動。

回顧吉隆坡半山芭監獄的歷史,於1895年建竣,占地10公頃,與吉隆坡黃金三角地帶為鄰。它是1891年時,英國殖民地政府耗資13萬8000令吉興建,內有6排建筑物,其中包括130個囚室。開始階段只可容納600名犯人,擴建可容納2000名犯人。半山芭監獄一直以關收毒販以及執行鞭刑聞名,它還特別設有一個鞭刑地帶(caning area),地如其名,鞭刑並非在室內,而是在監獄外的露天區域執行的。二次大戰馬來西亞被日軍佔領,這裡曾收押了大量英國、澳洲及紐西蘭籍的政治犯。1986年,半山芭監獄處決了因為運毒而被判吊刑的澳洲人Kevin Barlow 以及Brian Chambers,這就是聞名的The Barlow and Chambers execution,是半山芭監獄第一宗處決外國人的案例,舉世譁然,甚至在1988年被拍成四小時的迷你影集Barlow and Chambers: A Long Way From Home (Dadah is Death),2004年的加拿大電影Manners Of Dying,也在片中引述了這宗案子。這項處決同時影響了馬來西亞以及澳洲的外交關係關係長達10多年,澳洲方面說︰沒有人有權力奪走任何人的性命,當時的馬來西亞首相馬哈迪(Mahathir Mohamad)則回應︰你應該去跟那些運毒販子那樣說。

死老頭,你當時面對澳洲的那種氣魄後來是被錢吃掉了嗎?

1996年,半山芭監獄把所有犯人搬遷之後就停止使用,有段時間曾作為博物館開放民眾參觀。我中學時曾買票進入,好像是八零吉的樣子。囚室又暗又小,只有一扇小如鞋盒的窗口,囚室牆壁上有不少囚犯留下的壁畫,甚至還有詩句,那畫功那遣辭美麗叫人讚嘆又傷感。也許當身體受到拘束,心上苦痛的翅膀月越能激發無止盡的創作能量吧;在那個照相機還不普及的時代,我沒工具拍下那些畫面,至今仍深感遺憾。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6) 引用(0) 人氣()

Umbrella (aka umbrella-ella-ella)由來自加勒比海小岛Barbados的流行節奏藍調歌手Rihanna唱得街知巷闻。除了橫掃加拿大、德國、澳洲、打過、愛爾蘭、瑞典、瑞士、英國、美國等地的排行榜前十名,也因為眾多歌手的翻唱,而成為流行文化中,等同時代精神(zeitgeist)的流行指標。

2007年1月,知名音樂製作人Christopher "Tricky" Stewart以及 "The-Dream" Nash以及Kuk Harrell,在亞特蘭大的錄音室為新歌曲素材進行腦力激蕩。Stewart窮極無聊之下開始玩起鼓的踏鈸組(Hi-hat),Nash問他在搞甚麼鬼節奏,Stewart隨即加入和弦,Nash忽然福至心靈,跑到麥克風前面開始唱歌。他們在60秒裡就完成了寫完了第一段歌詞,並且繼續創作,間中由Stewart為歌曲加入流行元素(Hook)。一個小時左右,就完成了這首歌的demo。

最初這首歌是為Britney spears而打造,Stewart曾於2003年與她合作過Me Against the Music。Stewart覺得Britney spears的私人生活有點太失控了,需要一首好歌為她力挽狂瀾。當時Britney spears正在籌備她的第五張專輯blackout,Stewart於是送了一張demo給她的製作群。但Britney spears根本沒有機會聽到這首歌,她的製作群直接以Britney spears歌單已經more than enough而拒絕了。後來當Umbrella紅遍全球,她的製作群應該後悔到捶心肝吧。

除了被Britney spears拒絕之後,Stewart再陸續把demo送給英國痞子歌手Taio Cruz。後來間接透過The Island Def Jam品牌主席Antonio "L.A." Reid的左右手Karen Kwak交給Rihanna。當時Rihanna正為她的的第三張專輯Good Girl Gone Bad收歌,她第一次聽到這首歌的感覺非常複雜﹔很有趣、嗯,很奇怪,但是,越聽越讚。她反復的聽了之後,對自己說︰我一定要錄這首歌,我明天就要錄。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那一場探戈練習,許多人無法專心。與幾個來自其他舞蹈教室的男子跳了幾隻舞,我到大廳喝水,見幾個本該在練習的女子,聚在一起竊竊私語。他們問我是不是在跟助教凱文約會,因他每天練習及舞會結束都會送我回家。我但笑不語,凱文高大的身影如孔雀般在舞池中拼命開屏,多少女子的眼神在他身上流連,只為等待下一隻舞。

我並非其中一個,因為不喜歡任君挑選也不喜歡等。並沒有告訴她們,拿掉探戈這項優點,凱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混蛋,一堆女子在他腳下死傷慘重。人的眼睛容易被美好的事物所蒙蔽,他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但絕對不能拿來當情人。她們又問我are you seeing any guy? Or looking for any guy? 我回答︰I’m not looking for guy, I’m looking for true love.

那個年紀比較小的哈哈大笑,若有所思的是另外三個年齡與我相仿的女子。其中一個是老師的女友,我看著她略微憂傷的眼睛,想起有次Milonga,我隨口問老師咦你的女友怎麼沒來,老師愣了一下說︰I don’t have a girlfriend, I’ve just started seeing somebody not longer ago, but not really serious。輪到我愣了一下,然後定定的看著他,然後微笑。我想我懂,但告訴自己不要以為自己真的懂。許多誤會及錯犯常常來自於自己以為自己真的懂。陳綺貞的「太聰明 」應該天天聽一百回。

也許他們都願意把事情告訴我,大概因為我沒甚麼威脅性。而我因為太笨不懂如何回應,只好聽他們說,然後微笑。(然後以他們看不懂的文字寫出來。)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Poema在西班牙文裡意思為詩,這首同名歌曲是小提琴家、樂團指揮、作曲家Eduardo Bianco,有一日表演結束後,在火車上和一群音樂家一起創作的歌曲,但後世統一把Mario Melfi列為作曲人,Eduardo Bianco為作詞人。

身為阿根廷探戈最受歡迎的曲目之一,Poema最廣為人知的版本是1925年, 由Francisco Canaro交響樂團演奏,原籍意大利的Roberto Maida演唱的版本,這個版本的編曲,是很典型的當代阿根廷絃樂編排方式。首先由Francisco Canaro樂團開始進行演奏,小提琴領先展現一段優美的獨奏,副歌部份Roberto Maid才悠悠的唱起︰Cuando las flores de tu rosal, vuelvan mas bellas a florecer(當你玫瑰園中的花朵,再度美麗的盛開)。這個版本也是幾乎所有Milonga(阿根廷探戈舞會)必播放的歌曲,男士總喜歡在每段的第一及第二句的結尾處,跟著鋼琴強調出的三個音節,帶女生做一些巧妙靈動的舞步;有些女生也會趁機跟著節奏做裝飾。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Como Ama Una Mujer是我最近很喜歡的一首歌。大概是編曲的關係,乍聽下像馬來文歌又像韓文歌,特別某一段天外飛來一把電吉它讓沉浸在音樂中的我大驚。研究了她的歌詞之後我感動了一陣,抱歉最近感動的點特別低。

上週案子剪到「慾望城市」電影版,然後又得重看第三百五十二次。片中有一段Carrie與Louis在酒吧談天,前者被逃婚後者被男友提分手而跑到大城市療傷。Jeniffer Hudson飾演的Louis拿出鑰匙圈,秀出上面的LOVE字說︰我永遠不會放棄相信愛。之後Louis接到初識男子提出的深夜見面邀約,Carrie戲稱是Booty text(一夜情簡訊),但還是鼓勵她前往,因為︰「二十歲的女子應該have fun,三十歲的女子該學會教訓(learn the lesson),四十多歲的女子…付賬吧(pay the bill)。」

很令人莞爾。

Como Ama Una Mujer 原意為「如一個女人那般的愛」,下面我翻譯為「以女人獨一無二的方式去愛」。女人愛人的方式是極其獨一無二的,我愛上了你從此進入了你看不見我自己。你是我的最初最終唯一,直到我清醒之際。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Qué Hiciste是影歌雙棲拉丁天後珍妮佛洛佩茲(Jennifer Lopez)首張西班牙文專輯「Como Ama Una Mujer」(女人心)的首波主打單曲。Qué Hiciste原意為「你做了甚麼」,我則把翻譯為「看你做的好事」,感覺上比較有殺氣一點。

據說這首紅遍美歐的西班牙文歌曲,發想自於她的先生Marc Anthony,有天晚上做了一個有關已逝西班牙傳奇歌手Rocío Jurado的夢。Jennifer Lopez曾在2007年4月於American idol表演這首歌,也是第一個在American idol表演西班牙文歌曲的歌手。這首歌為她寫下的第一次還包括︰成為登上MTV's Total Request Live countdown榜首第一首非英文歌曲,第一個登上MTV Tres' Mi TRL榜首的女歌手。

其實我只在大學時上過一個學期每週一次的西班牙文,從此放任它年久失修。重拾西班牙文源於不久前,我的德文老師,後來也同時成為我的拉丁文老師,建議我學拉丁文來了解加強德文。所以前天我唸完拉丁文之後,想說來看一下最近在聽的Jennifer Lopez的Qué Hiciste,結果還真的看得懂大概,一些不太確定的部份就翻文法書及字典。所以以下翻譯純粹練習,我想並不完全正確。不過學習拉丁文這項「已死的語言」,真的對了解拉丁語系支派很有用。感謝我的德文(兼拉丁文)老師馬克。

在由Michael Haussman (其他音樂錄影帶作品包括Madonna的Take a Bow、Eric Clapton & B. B. King的Riding With The King、Britney Spears的Someday (I Will Understand)、The Chemical Brothers的Do It Again、Kanye West的Jesus Walks) 執導的音樂錄影帶中,Jennifer Lopez把車子這樣燒掉讓我覺得很肉痛。但歌詞傳遞的堅決以及正面力量很值得參考。We are women, hear us roar.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從德里回新加坡的班機上,想要找點音樂聽著入睡。在娛樂系統看見Whitney Houston的精選輯,點了Run to you,然後拉好毯子,閉上雙眼。

幾年前剪過the bodyguard的預告。片中接到要保護超級巨星Whitney Houston任務的保鏢Kevin Costner,深夜坐在不開燈的客廳,看著Whitney Houston的音樂錄影帶。畫面上身穿白色衣裳的Whitney Houston踩在雲上,深情的唱I wanna run to you, won’t you hold me in your arms, and keep me safe from harm…,長髮飄散在空中,好像天使一般。像是被甚麼擊中心臟,Kevin Costner從沙發上坐起,專著的看著電視。我也從剪輯室的椅子坐起身,專著的看著電腦熒幕,雖然最終,並沒有把這一幕剪進預告當中,卻一直記得這一幕。

由Jud Friedman及 Allan Rich譜寫的run to you是為the bodyguard量身訂造的歌曲,在電影拍攝初期,製作團隊將之構想為一首有關分手的歌曲。個把月後,the bodyguard的導演Mick Jackson捎來電話,說他實在太喜歡這首歌了,要他們把這首歌保留標題但改寫成情歌。Run to you隨著the bodyguard的上映而成為Whitney Houston另一隻暢銷金曲,也和I have nothing一起入圍了1992年奧斯卡最佳電影原創歌曲,但最終輸給Aladdin的A Whole New World。Christina Aguilera在2001年第一屆BET Awards(表彰为传播发扬黑人文化而作出突出贡献的音乐人、电影人、运动员等文体业者的頒獎典禮)現場演唱Run to you,獻給Whitney Houston。

Run to you的歌詞並沒有特定指明那個你是誰,在我的解讀,這只是一個寂寞女子的心聲,在脆弱時候渴望依賴渴望被呵護。亦舒小說常出現類似的畫面,事業獨立、堅強灑脫的女子,在完成忙碌的日程回家,對燈獨飲,放一張唱片看一本書,靜靜的入睡,即使有些甚麼情緒靜靜的心頭煎熬。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DSC00113.JPG 

同事傳訊問我有沒有Janet Seidel的唱片,任何一張都可,他太太最近很喜歡這個女歌手。剛洗完澡,用大毛巾把還濕著的頭髮裹起來,彎身在唱片架子上搜索,無須多久就找到了抽出來,也從記憶夾層抽出了那些畫面。

那一日是我24歲生日,他帶我到比利時餐廳吃飯。用餐間中他忽然沒頭沒腦的說︰「雖然我沒有辦法帶你去比利時,但至少可以帶你到比利時餐廳吃飯。」他知道我大學時學法文,也知道我曾一心要到比利時念研究所,卻因種種因素沒有成行。我愣了一下,放下刀叉,用大笑掩飾自己的不知所措及感動。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身為電影預告片製片,我常會接到類似「喂,某部電影好看嗎?預告片看起來不錯說」的提問。但是親愛的,我真的沒辦法回答你們的問題。因為每個預告片製片在創意發想以及製作方向上都不一樣,有人喜歡故弄玄虛的亂剪一通,有人喜歡平鋪直敘的說故事,有人強迫症似的把所有精彩片段擠進預告片當中瘋狂爆雷,有人的責任就是把大爛片剪成超級鉅片。族繁不及備戰,所以電影本身到底好不好看,你必須自己進電影院自己觀賞自己判斷,就好像很多女生的真面目得把妝卸光才能看到真相一樣。

但在這個媒體開放度、資訊流動度極高的時代,你看到的預告片資訊未必是真的。許多人喜歡在youtube上看電影預告片,但如果本身不具備一定程度的電影常識,可能會無法分別何者為真正的預告片,或為這幾年來很流行的假預告。

假預告片是由Quentin Tarantino帶起的風潮,不過綜觀來看,目前還是只有他自己在玩這把戲。2007年時,Quentin Tarantino及Robert Rodriguez合作拍攝一組double feature的cheek horror film,分別為Death Proof及Planet Terror。話說有次Robert Rodriguez 到Quentin Tarantino家看試映,發現他跟Quentin Tarantino同樣收藏有一張double feature (兩片同屬一案)的海報,就是1957年的電影Dragstrip Girl以及 Rock All Night。Robert Rodriguez說︰「我一直想要拍一部double feature,你要不要跟我合作?」Quentin Tarantino即刻回應︰「那我們得把電影名稱叫做Grindhouse才行!」

Grindhouse是70年代的美國電影行業特色,當時有一種戲院名為Grindhouse,除了放映一些大場面大爆炸的動作片、成人電影、低成本恐怖片及劇情片,還有播放來自香港的功夫電影。Grindhouse最大的特色為你只要付一個價錢,就可以連看兩片、三片、四片甚至一整夜的電影,電影與電影的中間通常會播放預告片。不過進入80年代,因電視節目以及錄影帶的興起而逐漸沒落並且全面倒閉。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昨天在寫dancing with myself,寫到youtube上有網友將Nouvelle Vague的歌聲,配上Jean Luc Godard的第四部長片「賴活」(Vivre sa vie,又譯「隨心所欲」)裡,Anna Karina獨自起舞的畫面。除了這段知名的Nana’s dance,高達在1964年的喜劇犯罪電影「法外之徒」(Bande à part,英文片名為Band of outsider),也安排了一段跳舞場面。在電影裡,Anna Karina及Claude Brasseur在咖啡館中忽然決定跳舞,Sami Frey隨後加入他們,三人跳著同樣的舞步及routine卻各懷不同心思。所使用的背景音樂是Michel Legrand為電影所譜的節奏藍調音樂,但Anna Karina說片中演員戲稱其為the Madison dance。

「法外之徒」這段跳舞畫面就此蔚為經典,也直接啟發了暴力美學大師Quentin Tarantino再造另一經典。就是後來Quentin Tarantino於1994年的代表作Pulp Fiction中,Uma Thurman及John Travolta在Jack Rabbit Slims的跳舞場面。Uma Thurman及John Travolta共舞時,片中所使用的音樂是摇滚樂鼻祖chuck Berry 的You never can tell。You never can tell恰好是chuck Berry 1964年的歌曲,跟「法外之徒」的發行年份為同一年,不曉得是Quentin Tarantino的特意安排,還是美麗的巧合。

1977年時,John Travolta因為歌舞片Saturday Night Fever爆紅,從此奠定其歌舞王子的形象。許多人猜測Quentin Tarantino特別為了John Travolta而在Pulp Fiction中加入跳舞劇碼。但後來Quentin Tarantino澄清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一切都是受到高達的影響。他說高達的電影當中常常天外飛來一場歌舞橋段,毫無理由卻那麼合宜,那麼美好,甚至豐富了整部電影。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Dancing with myself是英倫龐客搖滾樂團Generation X (或稱Gen X)於1980年發行的單曲,其後收錄在樂團最後一張專輯Kiss me deadly。這首歌可算是Gen X最家喻戶曉的歌曲,但是很遺憾的,樂團並沒有享受到任何這首歌所帶來的盛名及成就。

根據Billy Idol的說法,Dancing with myself是Gen X1979年在東京巡迴演出時,他和Tony James在夜總會裡,從牆壁的鏡子裡中目睹贊助商們面無表情看著他們跳舞而產生的發想。不過後來許多人都猜測他其實在暗示著自慰。Dancing with myself的第一個版本,就是本來應該收錄在原屬Gen X的第三張LP”Sweet Revenge”當中的版本,編曲相較於樂團其他歌曲簡單,捨棄強烈的電吉它而以木吉它為主角,但這個版本從未對外發表。當時Gen X內部的衝突及矛盾日愈劇增,鼓手Mark Laff及主音吉它手Bob "Derwood" Andrews嗑藥嗑得昏天黑暗地。主唱Billy Idol及貝斯手Tony James把他們逐出樂團,邀請Clash前鼓手Terry Chimes及吉它手James Stevenson加入。至此樂團正式更名為Gen X,繼續錄制Kiss me deadly,樂團正式發行的第三張LP。這張LP的曲目全面大洗牌,唯獨保留了Dancing with myself。這次製作人Keith Forsey建議加入一些俏皮元素,把歌曲弄得比較rougher edge。他們還找來Sex Pistols 的主音吉它手steve Jones找來尬一腳,很有信心Dancing with myself會成為greatest hits。

只是重組後的Gen X只維持了幾個月,揹負眾望的Dancing with myself在發行時並沒有獲得預期中的回響,在英國單曲排行榜最高只攀到62名。不管宣傳怎麼強打,這首歌還是不獲大眾青睞。Billy Idol嘗試說服樂團成員跟他一起去美國發展,眾人意興蘭珊的拒絕了,Gen X終於正式解散。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照片中坐在鋼琴前的,是三零年代爵士名曲These foolish things的作曲人Jack Strachey,(並列作曲人的Harry Link,普遍上被認為他只是對曲子進行小部份修改以符合美國市場的需求)。站在鋼琴邊的是These foolish things的寫詞人,BBC節目總監的Eric Maschwitz,當時正和首個在好萊塢闖出名堂的美籍華裔女星黃柳霜(Anna May Wong)熱戀當中,他回到英國之後,對佳人思念甚深,在一個星期天早晨,花了幾個小時寫下這首深情款款的歌詞。

歌詞完成之後,Eric Maschwitz打電話給Jack Strachey討論如何為這首歌進行譜曲,並約定當天下午見面詳談。Jack Strachey提議以These Little Things作為歌曲的另一個標題,但謝天謝地後來被否決了。

這首經典爵士名曲當初卻幾乎無法問世。Eric Maschwitz的經紀人Keith Prowse拒絕發行它,還做了一個讓自己後悔一輩子的決定 — 把版權全數交由Eric Maschwitz處理,當下對Eric Maschwitz是個不小的打擊,他並不知道自己著實交了天大好運 — these foolish thing後來出乎意料大受歡迎而獲利驚人。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抱病上探戈課是一項錯誤的決定,根本吸收不到甚麼,下星期大概得重來一遍拖累全班進度。回家的計程車上在手機上回了幾封電郵,電台在播madonna的take a bow。

其實已經想不太起來,第一次聽到這首歌是何時何地何種心情。根據維基百科的資料這首歌收錄在1994年的bedtime stories,以及1995年的something to remember精選輯,那時我大概國中二年級或三年級。流暢的旋律簡單的歌詞,加上永不退流行的關於愛情及虧欠的主題,很快就成為排行榜常客,在各個英文電台輪流反復播放。印象最深刻是madonna在唱you took my love for granted, why oh why那句,她在for granted的發音不是發grant-ed,反而比較接近grant-itte,有一種奇妙的停頓及陷落感,非常非常吸引我。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長過阿嬤纏腳布的star wars系列電影,如何在短短2分鐘13秒內看完,Garrett Barati用樂高玩具創作另類再現全片精華。

Garrett Barati從小就是一個樂高迷,夢想成為一個專業的lego builder。他曾於2004年樂高舉辦的公開招聘活動中,在500個競爭對手脫穎而出,與另外26個樂高達人一較高下。這段期間,他幾乎足不出戶的窩在他姊姊的在小公寓中,不斷抽煙不斷灌咖啡,不斷工作不斷校正設計加強技術,一邊還得煩擾如果他無法得到這份工作會如何,會不會從此落入萬劫不復的谷底,欠債累累餓死流落街頭等可怕後果。

不過最後他真真沒有獲得這份工作,但也沒有欠債累累餓死流落街頭。樂高和他展開了長期的合作關係,他也樂於吃不飽餓不死的繼續宅在家裡與最喜歡的玩具(貨真價實名副其實的玩具)為伍。2008年,他以play nice在lego與Nickelodeon聯合主辦的built by me短片大賽中奪魁,獲得25000美元獎金,為Nicktoons network拍攝一部以樂高設計的片子,就是以海綿寶寶為主題的Don’t Be a Jerk, It’s Christmas。Don’t Be a Jerk, It’s Christmas後在Nicktoons network播放,也在Nicktoons Network Animation Festival展出,Garrett Barati的lego artist名號在網路上在樂高界正式發揚光大。

他最新的作品The Fastest and Funniest LEGO Star Wars story ever told,劇本、電腦技術、影音後製等等由lego本身提供。他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在自己房間的書桌上廢寢忘食的工作。短片一播出即刻獲得廣大迴響,大家最近若點上youtube,不難發現熱門影片排行榜上有這部作品。許多人紛紛留言說不曉得George Lucas看了會有甚麼感受。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在從印度回新加坡的班機上,隔壁乘客在筆電上看電影,用眼角餘光看了一下,竟然是「天才雷普利」。

我並沒看過這部電影。大學時姊妹淘們修心理學,其中一堂課是要寫「天才雷普利」的觀影心得。某日我打工結束晃進她們房間,貝卡抬頭看見我直喊Silvana,然後問身邊的西米有沒有覺得我根本就是Silvana。

Silvana是「天才雷普利」裡的一個小配角,被Dickie欺騙感情搞大了肚子,最後溺水自殺死掉。大概是因為我那陣子的髮型穿著,那年夏天我把頭髮剪得很短,只比王菲唱天空時稍微長一點,總穿一件棉布背心加色彩斑蘭的過膝裙,搭一雙白布鞋或者涼鞋。

無論如何,她們管我叫了一個夏天的Silvana。同個夏天,我在還沒淪為一夜情大本營的蛋捲廣場申請帳號,順手取了silvana,不過那時拼音拼錯,寫成sawana。在詩版散文版發表了一些稚嫩的文字,有個才華洋溢的學長給我寫了一些信,我也回了一些,一來一往就從occasionally變成了permanently。那時的我,還不曉得有些人只能交流不能交心,有些情感只能去愛不能依賴,有些關係只能在距離之外不能在現實生活中存活。然後後來其實也沒有發生甚麼,只是時間了無痕跡的在推進。我畢業離開台灣,帳號死掉,學長以及很多其他人也消失了。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DSCN8345.JPG

照片是在飛機上照的,飛機穿過喜馬拉雅山,雪尚未完全融化。國際漫游在當地起不了作用,與外界全然失聯。再萬能如iphone也只剩下鬧鐘及打電動的功能。

無收訊無妨無礙,並沒有什麼人會找我。只擔心母親找不到人又捉狂,我對她說是去香港出差。後來想了想可以說去大嶼山吃素或者在大澳開會,記得之前去那邊時訊號也很弱。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如果astrud gilberto是bossa nova界永遠的The Girl from Ipanema,那Monica Zetterlund就是爵士樂迷心中永遠的Debby。

出生於瑞典Värmland的Monica Zetterlund (September 20, 1937 – May 12, 2005)原名Monica Nilsson。她的爵士樂生涯由邊聽唱片電台邊學邊唱開始,純粹跟著旋律、節奏及感覺,她完全不曉得歌到底在說甚麼。

但是美好的聲線可以征服全世界,除了演唱瑞典民謠及爵士樂,Monica Zetterlund一生與無數國際音樂大師如 Louis Armstrong, Bill Evans, Stan Getz, Steve Kuhn & Quincy Jones等合作過,她也是北歐爵士(Scandinavian jazz)界大師Georg Riedel, Egil Johansen, Arne Domnérus, Svend Asmussen及Jan Johansson等的愛用歌者。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各自從各自的舞蹈教室下課後,凱文來接我去吃宵夜,將近深夜電台DJ不再聒噪,開始放起舊歌。凱文開始說他今天阿根廷探戈學了甚麼新舞步,我在木匠兄妹的歌曲中發我的呆。

也不知道是何時開始或者怎麼開始的,我國一時,常常在放學的午後到學校老師宿舍,找一個喜歡的英文老師。她會給我聽很多好聽的英文歌,都是舊歌,carpenters,Peggy lee,Patti page,Judy Garland等等。她並不給我解釋歌詞,我們只是並排坐在門前的小凳子上, 聽著卡式收音機唱著一個又一個的故事。她說,有的故事,現在告訴妳妳也不懂。

第二年她就辭職離開學校。她一向安靜,不太和其他老師交際,沒有人知道她的去向。

去年開始學華爾茲,國標老師放的音樂,大部分是當初英文老師給我聽過的。踏著舞步,一二三一二三,心內的腳步重疊上那些背著書包去找她的午後。印象中天氣總是極端,不是雲被壓得低低的陰天,就是悶熱得叫人捉狂。途中經過美術班的畫室,被歸類成有問題或怪咖的學生在畫花瓶,蘋果,橘子,偶爾有人在畫人相。我喜歡從百葉窗的空隙間偷看,那時我還不喜歡畫畫也不看畫,總是好奇為何除了花瓶蘋果橘子就沒有其他布景。經過球場電單車亭,無須轉頭,就可以從男生的歡呼夾雜髒話中知道比賽戰況,從電單車發動引擎或行駛而過知道他們是生手或者老鳥。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和在夜店任職企劃的克裡斯約好喝東西,時間到了他沒聯絡我。傳訊問他,他說昨天傳了確認簡訊給我但我沒回應。一整個莫名其妙,我沒接到任何簡訊啊,見鬼了。難道老兄你就不能直接給我打電話嗎?

我從沒遇到比新加坡人更愛傳簡訊的國民,大概是因為新加坡傳國內簡訊不用錢,所以大家猛傳。有時我真真討厭傳簡訊這個動作。不乾不脆,打錯一個字語氣就截然不同,給人太多想像空間。還有那等待回傳的時間更要不得,對方回傳太快太簡潔擺明沒誠意,回得太慢又顯得不怎麼在意,費時又傷神,功能性大大減低。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狐步舞班的同學凱文說了一個可怕的夢。

十年前,他們一家四口還住在政府組屋,他的房間面向對面組屋區,而他的床就放在窗邊。那是搬進去的第一天,,晚上入睡時天氣如常炎熱,他開著窗沒有拉上窗簾。入睡不久他置身夢境裡面,清清楚楚得看見對面組屋區頂樓,有一個老太太從直直跳下來。然後那位老太太的臉越來越清晰越來越清晰。然後他就醒來了。

我啊了一下,問他所以這代表甚麼呢。他說笨蛋,表示那位老太太越來越靠近,靠近得直到貼近他的窗口邊。他們在搬進去之前就曾聽說,這一區的政府組屋以有人定時跳樓自殺而聞名。後來他也並沒有再夢見那個老太太,沒多久他們就搬進現在居住的公寓了。

當下聽了這個故事,心裡一直想著可以這個夢寫進小說中,開始想像老太太在空中飛舞。但當回到家,打開房門,忽然用力的打了一個冷顫。幹,我的房間格局跟凱文形容的夢境一模一樣。我是徹頭徹尾得膽小鬼,晚上入睡前,沒如常關燈拉開房間窗簾,把整個房間開得燈火通明如百天般才閉上眼睛。不過一夜平靜還差點睡過頭,也許老太太在別人夢中忙吧,請您務必繼續忙下去拜託您了。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找到一張明信片,夾在上次回鄉,帶回來的《千江有水千江月》裡。

明信片上,對收信人那麼寫:大馬天氣炎熱如常,在唱片行買了莫文蔚的專輯,好像強迫症似的不斷的聽。昨夜以及現在,反覆聽著專輯第七首「我明白他」,娃娃作的詞陶吉吉寫的曲:「他是太多情/ 浪漫放在現實/ 難免有些問題/ 他的好和他的錯/ 有一些是無心/ 有一些是故意…」

「聽著聽著就想起你了,」屬於我當初的筆跡那麼寫。「有時,我覺得我是明白你的,有些甚麼清楚得好像,正漂浮在放在你面前桌子的杯子裡,一點也不害怕下一刻你就把我喝下去。」

那是一封沒有寄出去的明信片。收信人的名字被很用力的劃掉,但我知道,那欄位上是他的名字。那是寫給他的。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有次去買午餐,看見幾個穿著幼稚園校服的小孩,牽著父母的手往不同方向走,走了幾步又回頭對彼此說再見,邊揮手邊說再見,說了好久的再見。雖然眼前這幕讓我想起道別總是拖七拉八的天線寶寶,但畫面真是溫馨可愛。我會心而笑。

一直不喜歡說再見。當別人送我或恰好同路回家,大部分選擇說謝謝或保重,或者用英文bye bye來代替。這個莫名其妙的非母語讓我感覺意義輕盈很多很多。有資料指出bye bye源自墨西哥文,bye dela BYEE BYEE,用在護士哄小朋友睡覺,後來才被用做再見一途。

這樣倒有幾分道理。大概只有小朋友才會相信說了再見之後,真的會再見吧。

小時候常躲在閣樓偷看媽媽藏起來的小說,看過一本瓊瑤阿姨寫關於金盞花。故事不太記得了,大概又是一些愛得死去活來的三角習題,真心相愛的人一定因為姦人作祟而無法在一起。記得結尾時,男主角擺了很多盆金盞花在窗邊,然後告訴女主角金盞花的花語是再見,所以可以如此解讀窗前景象:再見了,再見。再見了,再見。再見了,再見。(下刪三百次再見了,再見。)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我不了解我不了解,像Louis Katzman這個可稱得上當代流行管絃樂大師的出色音樂家,在網路上竟然只有那廖廖幾筆有關他的資料,其他出現時只屬陪襯角色。我搜尋了中英法德巫幾種我能閱讀的語言網頁,比較完整的只有以下這段描述:

「Sadly (very) little recalled now, the Louis Katzman Orchestra was extremely popular all through the 1920s. They played and recorded under a great many pseudonyms.」

於是我知道的只有,IBDB(internet broadway database)曾提及他曾指揮及編曲的音樂劇作品如下:The Time, the Place and the Girl (1942), Nikki (1931), White Lights(1927), Ziegfeld Follies of 1927(1928),The Cocoanuts(1927),Mercenary Mary(1925)。他及他的樂團曾以Anglo-Persians Orch. (ca. 1927-1930), Atlantic Dance Orchestra (ca. 1920s),  Biltmore Club Orch. (ca. 1929), Brunswick Salon Orchestra (ca. 1931), The Castillians. (1927-1934), Jazz-O-Harmonists, Louis Katzman Colonial Orch. (ca. 1929), Louis Katzman Concert Orch. (ca. 1930), Louis Katzman Brunswick Orch. (ca. 1929), Louis Katzman and His Orch. (Mostly 1934)等團名在美國四處演出,以及錄製了81張唱片。知道網路上還有為數不少的族群喜歡並珍惜著他對音樂的貢獻,大家異口同聲說只要是他的名字出現在唱片封套上,無須猶豫直接買了,一定是讓人無法抗拒的好作品。

於是在我找到書面資料之前,暫時還無從知道Louis Katzman如何接觸音樂,如何找到他的繆思,如何成名,他如何組織他的樂隊並如何練習,如何在同樣的音樂理念上共同努力,而隨著與音樂密不可分的舞蹈一起豐富彩繪了整個時代。我只能從他美麗的旋律以及巧妙靈動的編曲中,想像那個世代的年輕人,把黑膠唱片放在留聲機上,跳起當時流行的Swing 以及Charleston,燈光樂聲中可愛女子的流蘇裙搖曳仿若煙火,她們都有著如葛麗泰嘉寶及葛瑞思凱莉那般不可方物的笑容。想像他如何教他的兒子Henry彈琴,認識五線譜,微笑看著他兒子為George Gershwin擔任鋼琴伴奏。爾後Henry寫出We Could Make Such Beautiful Music Together, Delilah, Keep an Eye on Your Heart及Starlight Sonata等流行曲,是否受到了他的鼓勵,他們父子的關係是否良好是否親密。他也許喜歡小鹿斑比,或者也許喜歡Henry為小鹿斑比原版動畫譜寫的Thumper Song以及Twitterpated。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週一上班,進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腦,接著飛速到茶水間倒咖啡。在計程車上已開始想著咖啡,脣齒間溢過咖啡的香醇濃苦。的確有理論說咖具有刺激中樞神經的作用啡能夠提神,但每個人體質不同,有時也可能只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另一個可能性是你慢慢開始展開一天的作息,前一日殘存的睡意也慢慢散去,咖啡屬甦醒過程中的一個環節。

很多時候只是時間點的問題。即使你忘了給鍾表換電池,時間的分針秒針依然會隨著地球公轉自轉前進。有一個類似的成語叫水到渠成,但往往很悲哀的,自己越渴望的臨門一腳不是大遲到就是到不了,不得其門而入只得另覓出口入口。

如果上班第一件事是開電腦喝咖啡,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開電腦然後拿化妝棉卸妝。基本上我不太化妝,只是描眉及眼線,但有人說這也算化妝的一部分。許多東西的界線不夠分明,如脖子到底屬於身體還是臉,應該是用洗臉霜或者沐浴乳來清洗,每個人又有不同的意見。

脖子真的是身體一個很微妙的部分,銜接了頭部末端以及身體開端。從外觀上來看,人體的另一個銜接部分,就是腰部以及腰部下半身的臀部及腿。但沒有腰部以下半身人類尚能保有生命氣息(撇開心死等其他狀況),沒了脖子以下的部分就肯定不能存活。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我想這是一個陰鬱的星期五,天氣已經給了預告。

因睡眠不足而有點起床氣,出門上了計程車才想起忘了帶昨晚興衝衝買的滿心期待今早大快朵頤的超邪惡巧克力蛋糕。進了公司包包還提在手上,製作助理跑來說昨午輸出的檔案有問題,第五第六M & E音軌空白一片,重複重新輸出了幾次還是好像掉入了百墓達三角洲一樣無影無蹤。來回體驗了幾次這辦公室十大神秘事件之一,助理小妹說她去想辦法,她在工作上還算認真負責的這一點,稍微抵銷了她每日上班時大聲播放亂七八糟的時下流行電子雜八琅音樂的惡行。

然後又是promaxbda,預告片界的奧斯卡的季節,先從美國開跑,然後各地區印度,澳洲,亞洲部份的新加坡最晚在十一月。資深執行製作傳來電郵請大家推薦自己的作品參與競賽,這一年經過部門大地震的我依然沒好作品可以參賽。而每年的自我評鑑「對明年的期待欄」我都會如此寫:希望明年可以拿項promax。一開始只是不知道要填甚麼就做做樣子,這一兩年來為這個念頭未成而感到或大或小的哀傷,就如有些女子設定目標要在多少歲之前把自己嫁出去,身邊朋友一個個化身人妻而自己形單影隻而感到失落,有點類似那樣的情感落差。

其實我並不了解,把嫁出去當成人生目標或必須這種想法,那並沒有甚麼實際意義可言。薪水不會上升社會地位不會激增(除非有人還抱持妻憑夫貴這種封建思想),如廁不會忽然通順體重不會忽然下降(極速下降通常都因為婚姻生活不快樂或者被家暴),也不會變成世界的中心地球不會繞著自己打轉。亦舒有篇小說裡有個小女孩如此對她長輩說:「你們每個人都想结婚,但不是每個人都想發財,或是求學問」,長輩語塞。為了結婚或者尋找所謂真愛,屢試屢敗每失敗一次就等同用當初的熱切激情渴望在自己身上心上畫一刀甚至好幾刀,搞得自己傷痕累累,次數累計越多塵埃疊得就越厚就越難感受到快樂。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想起小ㄇ。一個蒼白消極的哲學系男孩,現在應該在德國。我們已經失去連絡,希望他還好好的以他的方式生活著。

我唸淡江,他唸政大,在台大附近的雪可屋認識,他幫我的雜牌樂團代彈過幾次貝斯我幫他的歌唱過幾次合音。有次我們如常喝著沒甚麼對話的咖啡,他遞給我手提電腦,讓我看一個思辯題的討論串︰

「如果有七個人(甲、乙…..)被壞人綁架,匪徒要求甲殺死乙,然後就釋放他和其他五個人。如果甲不願意殺乙,壞人就會把乙和其他五個人殺死。但不管甲願不願意殺人,他都會被釋放。

那究竟甲在道德上要如何做呢? 」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之前好幾個案子都有剪到荷莉貝瑞主演的「紅顏血淚」(Introducing Dorothy Dandridge) 。

我對音樂性豐富的電影超沒抵抗力。從前剪到「夜戀」(evening),「夢幻女郎」(dreamgirls),「傳奇惡女」(The Notorious Bettie Page)等都如此,不由自主的反復重看可能已經看了上千次的歌唱跳舞畫面,或只是純粹拉到該處聽音樂,然後沉浸在被音樂牽起的單純又飽滿的情緒裡。必須強逼自己起身去泡杯錫蘭紅茶,或換剪另一個案子,才能恢復工作思維。常常導致淪為看電影的時間比剪案子的時間還多,罪不可赦。

「紅顏血淚」(Introducing Dorothy Dandridge),如其英文片名,說的就是Dorothy Dandridge這個50年代紅極一時的黑人女明星。她優秀的歌藝及獨特的舞台魅力,風靡了當時以白人為主流的娛樂圈,也創造了許多非白人人種的第一次:成為第一個入圍奧斯卡影後的黑人,第一個登上life雜誌封面的黑人,第一個在紐約waldorf Astoria飯店表演的黑人女星。甚至也讓在電影裡扮演她的荷莉貝瑞,成為第一個獲得奧斯卡影後的黑人女星。

Dorothy Dandridge於13歲開始和妹妹vivian搭檔,以The Dandrige sisters的名義在歌廳演出。後來Dorothy單飛,在一些電影中擔任一些不重要的角色,因緣際會被音樂經紀人,也是她終身好友的Earl Mills發掘,安排在各大夜總會巡迴演出,名聲遠揚,演出場場爆滿,大家都想一睹Dorothy Dandridge的風采。雖然夜總會算是她演藝生涯的起跑點,但有資料指出,其實夜總會歌舞表演是她最討厭的表演地點及方式,而且常常會有演出前恐懼症。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上週在文章中提到陳淑樺的歌「打電話給沒有人」,結果昨天真的親身演出類似的戲碼。

加班回家洗完澡,頭髮還濕淋淋的掛在肩膀上。披上睡袍,忽然想要打電話給誰,腦中出現幾個名字,最後撥了阿蕭的號碼。

電話嚮著,我邊在電腦上連上網路邊等,直到轉接入語音信箱。

我放下電話,回了幾封電郵,看了幾則新聞,做了一些瑣事。十多分鐘後,阿蕭傳訊來說抱歉,剛在上廁所,有甚麼事嗎。我笑了一下回說:也沒,只是忽然想和你說說話。然後把電話擱在一旁,繼續沒看完的費里尼自傳。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在澳門的邊度有書,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合集。翻到一篇關於一個新加坡人,寫了他在旅途中遇到的一些人,和他們度過的一些時光。我並沒把那本書買下來,如果可以,我倒是希望可以把邊度有書的招牌貓帶回家,太討人喜歡了。

放下書,我也想到自己的確在旅途中,和一些人,一起度過了一些時光。以世俗的定義來說,我與那些人一起浪費了一些時光。

其中一個和我浪費時間的香港女孩叫阿布。阿布剛抵法學法文不到一個月。我們在地下鐵阿貝斯站認識,她向站在地圖前的我問路。我說我也要前往巴士底站,我們結伴參觀完雨果故居,在浮日廣場聊了一個下午。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圖片來自 http://www.josephtina.com/blog/?p=156&cpage=1,自己拍的上傳了再替換。)

甜蜜的負荷

已經是第三次到澳門。趁空檔觀光,走遍澳門各大教堂古蹟,觀光客的相機一台比一台大,鏡頭一個比一個長,煞是驚人。

踴躍拍照的男性觀光客身邊,通常都會站著或坐著一個女子,大致上分為兩種:第一種是意興闌珊的坐在一旁,或玩手機或打呵欠,邊等男朋友第三十次對焦,對四十五次調整光圈,第五十次重拍自己想破頭也不知道有甚麼好拍的爛花爛草爛風景 (親耳聽到的對白之一)。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一月從阿姆斯特丹回新加坡的飛機上,看完Lev Yilmaz的系列短片Tales Of Mere Existence,心裡即刻給荷蘭皇家航空娛樂系統的策劃一個大鼓掌,選得太妙太有眼光了。

Lev Yilmaz是來自舊金山的獨立電影工作者、漫畫家、作家。2002年起,他開始發表Tales of Mere Existence,以極簡單的靜態動畫,配上生活化的題材、一針見血的對白,擄獲了跨年齡層讀者觀眾的喜愛,許多人都用"bleakly hilarious"來形容他的作品 。Tales of Mere Existence系列除了讓他揚名不少獨立影展,也讓他在youtube上建立了極廣的粉絲群,截止2007年11月,他的lev頻道是youtube上訂閱排名的第69名。

Tales of Mere Existence的創作靈感來自克魯索導演的電影The Mystery Of Picasso。在這部被法國政府視為國寶級電影的紀錄片中,記錄畢卡索如何以生動的線條,在畫紙上迅速遊走和變形,創作20餘幅畫的詳細過程。而Lev Yilmaz的表現方式及創作概念則如同短片名稱Tales Of Mere Existence,「生活就是醬啦」為中心,紀錄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例如在公車上要怎麼坐才會顯得有男子氣概,用黃瓜來測試自己是不是同志,和女朋友分手的64個步驟,全世界最好的書(讓我想到師大水準書局的老闆),為了把忙碌日程處理完而衍生出的其他800件雜事,加上他自己配的即無所謂無感情又無奈的旁白,一整個就是有趣又心酸到不行,讓觀者點頭如搞蒜:對啊,生活就是醬啦。

2009年9月,Lev Yilmaz正式發行其第一本著作"Sunny Side Down",目前尚未有中譯本。下面附上一些youtube檔案,Lev Yilmaz個人網站請點這裡,他2月份的新作是"How You May Fall For A Girl On Facebook"。當然,你無任歡迎上youtube搜尋Tales of Mere Existence,為他衝點閱率。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What if, sometimes movies don't finish the way we'd like?

How It Should Have Ended,簡稱HISHE,源自Daniel Baxter及Tommy Watson這對哥倆好,每每看完電影返家,就開始討論並訕笑電影結尾的各種可能性。久而久之Daniel想說,不如我們用動畫來編造自己喜歡的結局吧。曾與Daniel合作過的Tina Alexander也加入了這個企劃,他們小試牛刀的第一部HISHE短片,就是基努李維主演的經典科幻電影駭客任務。

2005年7月,HISHE正式誕生。短短一個月內,口碑迅速傳開,樓上告訴樓下左邊告訴右邊前面告訴後面中間告訴對角線,風靡了整個年輕網路群,榮登了好幾次熱門網站的特別介紹以及電台訪問。2006年,HISHE以How Superman Should Have Ended獲Spike TV頒發"Best Internet Parody"(最獎網路仿諷短片) ,短片同時也在 MTV® Comedy及Hollywood Improv電視頻道播放。從2009年9月起,HISHE與starz digial media開拓合作關係,並定期每月發表一則新動畫。

當我看到How Twilight Should Have Ended的 長生不老吸血鬼edward,背著已經老態龍鍾的bella,說出劇中的經典台詞:「Hold on tight, spidermonkey.」,一整個笑翻了。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身體
被現實剪得薄薄的
安插在人群中央
排排站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抽屜那天晴,在村上61歲生辰當日吃飯,大家舉起手中啤酒為他祝壽。分別說出自己喜歡的村上作品,有《發條鳥年代記》、《挪威的森林》、《尋羊冒險記》等,我說我的是《聽風的歌》。這是我第一本看的村上,十四歲那年看完就沒在碰過。而我最想重看的是《1973年的彈珠玩具》,現在再碰應該會有截然不同的風景及感想,但我依然沒有去找,任那本書留在中學時期陳舊安靜的圖書館,以及中學時期陳舊安靜的心。

我努力的回想是誰介紹我看村上呢?其實只是在圖書館閑晃的下午偶然發現,然後發現他跟我總是在看的張愛玲、鍾曉陽,還有其他作家等很不一樣。

愛情也是如此吧。在生活中閑晃的時刻遇到一個人,然後發現他和身邊總是遇到的男子很不一樣。也許愛情,應該要這樣才算正確吧。

但我不是村上的fans,也不是愛情的fans。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幾年前,在剪輯電影「夜戀」(evening)的預告時,剪到Claire danes唱time after time那段,幾乎泣不成聲。time after time是我聽到的第一首,chet baker演唱的歌曲。

這個我最喜歡的,於50年代崛起的白人小喇叭手兼歌手,擁有俊秀外表耀眼才華,一生恣意的讓毒品、暴力與複雜的男女關係,不斷地磨損傷害自己。其實撇開他動人得讓人窒息的音樂來說,他根本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大渾蛋,但他就是有辦法讓敝人對他不由自主的愛慕原諒。小時候每回從電台聽到他的歌,都會陷入很長的沉默及憂鬱裡。雖然當時並不太了解歌詞裡在唱甚麼,但那冷淡呢喃沒甚麼情感技巧的唱腔,因為沒有賣弄的緣故,各種情緒反而是直直插入心臟,在胸腔中飛揚擴散成它應有的模樣。

從前前男友常在家裡播chet baker,我坐在床邊用電腦或看書,並沒有說甚麼,只是聽。有一次想起中學時候,我告訴教英文的印度老師說I love chet baker so much,老師笑笑說oh dear, you shouldn’t love him。但後來不知為何又沒有說,總是有好多好多的話,跳躍過腦海又沉下,想著以後再說吧,但並不曉得有些東西將永遠淹沒在時間之海。

分手後的這幾年獨居,放chet baker的唱片,偶爾會重疊上當初關了燈的房間裡面,男人坐在書桌前在電腦上繪圖,刁著煙,桌邊擺一瓶啤酒或者是陪我喝的紅酒,極瘦的身影在牆上打出不規則的影子。也想起有一次我在他公司陪他加班,他在無人的辦公室很大聲張狂的放著陳珊妮,我媽忽然打電話來,問我們在哪裡,為甚麼會有disco的音樂。男人後來常常拿來自嘲,說我女朋友的媽媽不喜歡我,很瘦太瘦了好像吸毒,而且還聽disco音樂。每回說完我跟他都笑得東倒西歪,即使真的沒甚麼好笑的。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原文來自亦舒小姐的博客文章。應該印出來發給那些終日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抱怨自己懷才不遇同事陰險工作壓力繁重父母不了解我男朋友沒有送我花啊那女人穿這件衣服難看死了今晚沒有朋友約去夜店好無聊哦等等然後根本不知道有沒在工作的同事/實習生/助理。 】

 

《藉口》◎亦舒

运动员表演大失水准,痛哭失声,埋怨场内环境过度喧哗。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Everyone's wearing jackets but me.
Everyone's holding parasols, whistling,
Everyone's wearing jackets but me,
I'm feeling melancholy.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中學時第一次看到「雪堡雨傘」(Les Parapluies de Cherbourg)這部電影的名字,是在張小嫻的小說《三個A cup的女人》,書中女主角到百貨公司買麵包,經過玩具店看到了一副拼圖,跟她與同居男友夢想中的餐廳一模一樣。路過的朋友告訴她,這餐廳在法國雪堡,是一個很漂亮的地方。有一部法國電影就叫「雪堡雨傘」,香港好像翻譯為「秋水伊人」,主題曲名為「我會等你」,很好聽。

大學在圖書館閒晃,在電影區看見「雪堡雨傘」,心中一動,抽出來跑到視聽室。「雪堡雨傘」以歌舞劇的方式呈現,幾乎每句對白都是用唱出來的,會讓不習慣如此表現方式的人想把光碟折成兩半。「雪堡雨傘」的故事很老掉牙,家中經營雨傘店的美麗姑娘與貧窮的腳踏車工人相戀,戰爭爆發,男主角被徵召入伍,兩人依依不捨話別,女主角堅定的對他唱:我的愛,我願用一生去等待。但男主角一去音訊全無,珠胎暗結的女主角的肚子一天天的大起來,別無他法只好嫁給了對她一見鍾情的珠寶商人。

許多年後一個飄雪的晚上,女主角開車到加油站加油,與男主角重逢。男主角當時已另外成家立室,經營著小小加油站。女主角下了車,對男主角說好冷。兩人稍微交換近況,間中女主角對男主角說,女兒很像你,你要不要看看她呢。男主角只是無聲的搖了搖頭。分別之際女主角的車子駛遠,男主角並沒有回頭看,走向剛返家的妻兒。加油站外空曠細雪紛飛,男主角與兒子在雪地上玩起雪球戰。

他們都按照年少時的約定,給孩子起名叫Francois(e)。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很久以前曾經做過一個夢。我與一群陌生人身處一個陌生房間中,不知怎的我的手機掉入了馬桶,更不知為何房間中央會出現馬桶。我從馬桶裡拾起手機,握在手掌中的竟然是一把手槍。我沒什麼反應的把手槍拆開,如每次處理落水手機的方式,放在桌面晾著,讓水汽被空氣吸收。手槍晾乾以後,我把手槍一一的拼湊回去,又變成了手機。

 

並不記得這場夢如何終結。只是甦醒時很累,極其的累。不知是甦醒讓我累,還是因為累而甦醒。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早晨打開衣櫥,正為今天的穿著毫無頭緒時,從客廳傳來房東太太的獨生子的哭聲。緊接著房東太太用非常嚴厲的聲調說:「你再哭!你再哭!哭是沒有用的!你哭別人不會可憐你,他們只會笑你說看看看他又哭了!你要哭就繼續哭啊!」然後哭聲就停止了。

在上班的公車上把這件事情寫在推特上,推友回應:「好像殺人魔電影裡,殺人魔記憶回到自己小時候的情景…」我看著哈哈大笑起來,又無限噓唏。

臨出門時看到那7歲小孩把嘴嘟得老高,不斷的把玩具往牆壁上摔,怨氣衝天。我在想很多很多年以後,不管他為人夫人父窩在沙發上看肥皂劇,或獨自坐在酒吧喝啤酒,或是在辦公室加班到深夜,會不會忽然想起某天早上哭得很可憐,母親卻絲毫不安慰只是無情斥責,心中某些甚麼忽然被撩起了用力的作痛起來。

並非要責怪任何父母的管教方式,我自己看著別人也真真覺得小孩不好教,教小孩是一門極大極要命的學問,隨時決定了小孩的未來,責任重大。在教小孩的同時又得兼顧生活柴米油鹽,累上加累。這年頭生活艱辛如同打戰,耐性都被磨光了沒甚麼時間談閑情。閑情是一種奢侈品,或有時剛好有一點時間自己善加把握趕緊享受的美好瞬間。你當然可以嘲笑別人汲汲營營沒在追尋生命意義,但也如像尼克宏比在《往下跳》裡那麼寫:「你當然可以嘲笑別人不快樂,如果你夠殘忍。」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圖片來自一個叫Brana Creative的美國畫家。這幅畫的名字,就叫「月光」(Clair de Lune)。

上個月看的「東京奏鳴曲」(Tokyo sonata)以及「talentime」,電影結尾都分別以德布西(Claude Debussy)的「月光」(Clair de Lune)。在「東京奏鳴曲」裡,家庭風暴平息的父母靜靜看著孩子參加音樂學校的考試,小孩面無表情卻情感豐沛的彈著「月光」;而「月光」則是流瀉在「talentime」無人的學校場景,樹葉被風吹起輕輕舞動。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上週剛聽說勞倫斯與小夏閃電交往的消息,還在為他們開心正要祝福之際,傳來他們分手的消息。

 

傳到我這裡的已經是第三手以後的故事:事由小夏興致勃勃的拿了twilight的DVD想要與勞倫斯來一場浪漫電影之約,勞倫斯連躲帶逃的用各種方式拒絕了。後來再經過幾次不愉快的對話,小夏很沉重的說:我們真的在各方面都沒有共同點。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2) 引用(0) 人氣()

在寂寞的時候,想過找一個陌生人或者不怎麼熟悉的朋友吧,讓他陪我回家,坐在床邊摸我的頭髮,說一說話或者,不說話。清晨各自離開,各自以陌生人或者不怎麼親密的身份存在於這個城市不再聯絡。

那天跟養鴨人說,這個世界每個人,其實都在演「世界上最如此那般的距離」。我們因為距離而孤寂,因為靠近而焦慮。因為距離而猜疑,因為靠近而混淆不清。同時卻因為靠近而安慰,因為距離而安心。

每天每天,都身處一個「世界上最寂寞的距離」。

已經習慣自己一個人回家,下班或者下課常常已經是深夜,搭公車、計程車、捷運、步行。一直以來都是如此。在約會之後的爭吵,東西很多力氣不夠,獨自喝酒聽音樂的深夜,我也曾想,也許會有那樣一個人吧?一個願意夜夜送我回家的人呢?或者應該說,一個我願意讓他送我回家的人?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木匠兄妹有一首叫sometimes的歌,全長只有2分鐘52秒,前面的鋼琴獨奏就佔了1分20秒。收錄在他們的第三張專輯,發行於1971年5月的Carpenters,曲目排序為B面第五首即最後一首。

karen及richard carpenters有次在現場節目Robert Young with the Young上,說了sometimes的真事故事。譜出moon river等動人歌曲的美國知名作曲家Henry Mancini的女兒Felice Mancini,想要獻給家人一份特別的耶誕禮物。她在街上繞了一圈,最後寫下了這首小詩,簡單深刻的表達出對家人的愛及感恩。karen及richard聽到後感動不已,隨即錄音發行,並且在很多場合都特別演唱這首非主打。

Karen的一生過得並不幸福,在追尋真愛的覆轍裡飛揚下墜顛沛流離,只有在舞台上在唱歌時才能稍稍找回自己的靈魂,家人一直是她的全部。Karen過世之後,Richard說:幸好她死前我有對她說,我愛她。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0) 引用(0) 人氣()

有個深夜,在曼谷的飯店醒來,未關的電視播著emmy the great的gabriel。

電視螢幕上的黑髮女孩emmy,一會認真的俯在桌上塗鴉,一會自己跟自己玩著指頭上的小娃娃,一會發呆一會東張西望,一會對畫著人臉的氣球彈吉他唱歌,一會偷看對街男孩,一會專心的喝水。音樂錄影帶最終emmy帶著一大串氣球走出戶外,讓氣球飛向天際,畫面又再跳回emmy的筆記本,剛所發生的一切,到底是真實還是想像,就只有emmy自己知道。

如艾蜜莉的異想世界風格般的色彩斑蘭的音樂錄影帶,我看著微笑了起來。

出生於香港後移居倫敦,原名Emma-Lee Moss的emmy的聲音其實算不上可愛清新或高亢,但有一種很少見的爽朗;跟她的長相一樣,算不上美麗青春,但有一種很吸引人的自然,聽她唱歌,看她彈吉他,就好像在草原上看一朵不知名的野花綻放,流露耳目一新的芬芳,灌溉了一天的好心情。她的歌曲也和她所散發出來的氣質一樣,大肆唱著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情,對世界說即使別人覺得微不足道的想法。例如講述差點被男朋友搞大肚子的歌曲「We Almost Had A Baby」中那麼唱:"I’m not the girl that you remember from the start, i was only a baby, now i am what you made me";抱怨壞男人太多只好隨便嫁的「24」:"I would love you if you told me there was something there to love, i would marry you for money, I would marry you for money or for luck";寫完就剛好和男友分手的「first love」:"You were stroking me like a pet, but you didn't own me yet, and the tape in the cassette deck was choking, Spat out a broken hallelujah...The original Leonard Cohen version";唱分手之後痛到要命男友卻跑去消遙快活的「Canopies and Grapes」:"I feel worse than when S Club 7 broke up....Then I'll call your house at twelve to let you know that I'm drunk, Say I'm sorry Mr C, I was just looking for your son. How are you, incidentally, do you know if he's out alone?";還有暗戀心聲的「Gabriel」:"oh Gabriel I wish that I could pick you up and fold you like a ribbon, I’d hold you always and in secret in the pockets of my clothes…"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迪兒其芳。又收到你從法國寫來的電郵,又掀起我想漂流的不安。

我忘了是否曾告訴你我曾經作過一個夢,那時你已經在法國一段時間了。夢裡我去了法國的一個小鎮,風光明媚,飄著雪但很暖和。我記得要去找你,也知道要怎麼去找你,但忽然出現了一個女孩,一個面目模糊的女孩,千方百計阻止我的方向。我迷了路但並不慌亂,只是繼續行走。然後我甦醒,起床梳洗上班。

上班族沒有權力沉湎在情緒的魚缸。

你說你在聽著孫燕姿的「不能和你在一起」,問我是不是以前愛情有甚麼事的時候,就會找朋友出來說點話?那段時間是甚麼時候呢?十七,十八還是二十一,二十二?

Posted by isveda at 痞客邦 PIXNET 留言(1) 引用(0) 人氣()

1 234